听上去并不像昨晚那帮土夫子。
我皱了皱眉,因为听这人话里意思,陈馨儿似乎得罪过他?
我试探性问了句。
“昨天打了张衡的人是我,我来就行了,为什么要陈馨儿来?她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那头刚刚骂骂咧咧说要让陈馨儿一起来,跪下学狗叫的男人并没有说话,再次开口的依旧是张衡。
昨晚他手被我拧断了,现在又猖狂起来,咬牙暴喝道。
“是谁?那是我同哥!陈馨儿那个表子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玩儿我同哥……”
眼见张衡继续说下去很可能会再说出自己的糗事,那个叫同哥的男人咳嗽一声将其打断。
张衡这才反应过来,骂骂咧咧了两句脏话,最后甩下一句。
“识相的,就把按我同哥说的办!否则,哼哼!那个倒霉蛋的下场你们是清楚的!”
电话挂断,我稍琢磨了下,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这个张衡和这个同哥,听上去,都不太像能干出杀人放火事情的狠人。
他们张口闭口骂的都是陈馨儿,要真的有什么想法,也应该是冲着陈馨儿去才对,不会将矛头对准岳小五啊。
或者……只是个误会?
要是换作之前,我还真不大想管陈馨儿的事,可昨晚我跟她,可是一夜疯狂。
我到现在,手指间仿佛都还能感受到陈馨儿肌肤的温暖柔润触感。
不管陈馨儿这个疯女人如何疯,现在她都已经是我的女人。
我自己女人的事情,一定要处理好,不留任何的隐患。
一旁阿龙战战兢兢。
“卓哥,这个同哥,应该就是李同了,是七爷的儿子。
没想到他们是这样一帮疯子,这种人我们可惹不起。”
我没多理他,而是沉心下来,细细感受了一下肚腹间的那股金气。
这股金气只要一提起来,便会散入我的身体各处,令我拥有一股巨力。
只是还未具体实验过。
我再看了看阿龙等人,知道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小瘪三混混。
平时处理下小事有用,真碰上事儿了,他们是不顶任何用的。
我站起身来,伸手拍了拍阿龙的肩膀。
“能不能惹得起,不是你说了算,我心里有数,背后有整个华芸集藏公司,我们不必怵他们。”
这话,只是给阿龙吃个定心剂,免得他因为岳小五的事怕得要死。
顿了顿后,我再嘱咐一句。
“岳小五那边,你们全程盯着点,警方有调查结果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
另外,这个李同和张衡,你也找人打听打听,打听到他们的位置后告诉我,我去收拾他们。”
说罢,我不再理会阿龙,转身离开了宾馆。
李同,张衡,甚至包括昨晚的那些土夫子,其实是可以从源头解决的。
源头,就在阿龙所说的七爷身上!
七爷……
联系刘乾!便有机会搭上七爷的线!
我打了个车,径直赶去了清池车行。
路上,我接到了陈馨儿的电话。
这女人声音很是妩媚动听,没有了以前的咄咄逼人,反而带着几分温柔。
“王卓,你没在公司,你跑哪儿去了,林姨重新分配了一个新项目部门,让你做主管经理,我做副经理。”
岳小五的事我没跟林美芸,陈馨儿她们说。
所以她们并不知道这帮人的威胁,一早就先回公司处理公司的事了。
我也不多说,淡淡问。
“这个项目部是主要负责哪些内容的?”
陈馨儿开口说。
“主要负责海外采购的,有一批货,很可能出了点问题。
林姨的意思是,让梅轻雪负责国内展会的工作,海外的采购事宜就全部交给我们。”
我听明白了话中林美芸的安排。
应该是这次祝寿螭耳瓶和青花瓷盘的事让林美芸彻底怕了。
所以将海外古玩收购的所有工作都交给了我们。
我点头应了。
那头陈馨儿笑吟吟地,问了句。
“昨晚你爽不爽啊?”
这女人……
我怔了一下,犹豫一会儿还是开口说。
“你认识李同吗?你和他是什么关系。”
陈馨儿“咯咯”一笑。
“怎么,你现在就开始想管我的社交圈子了?
放心,我和李同他没什么关系,那个肥猪,我看见他就烦。
有次展会,他找人要了我的联系方式,一直想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