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咋咋呼呼再骂人装逼。
他虽是个泼皮无赖,却也怕死啊。
就从刚刚这灰夹克男的飞刀手法,光头小弟也能看出,这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。
这一飞刀,如果不是瞄准的那玻璃酒瓶,而是瞄准的光头的喉咙,那他现在小命可就直接不保了。
光头不敢再多说话,朝我投来了惶恐求助的眼神。
这帮家伙是什么人,我皱了皱眉,心头生出烦躁和焦虑。
莫非是一帮不要命的逃犯,流亡罪犯?
怀中,陈馨儿小声开口。
“王卓,这些人是七爷的老班底,是一帮土夫子,手里捏了人命的。”
土夫子?
土夫子是行内话,指的是盗墓的盗墓贼,而且手段狠辣,没有什么江湖道义底线的那种。
没想到竟然惹上了这一帮家伙。
这些人下墓盗墓,胆量极大,八字也硬,根本不是光头小弟这种普通流氓能对付的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手上一用力,直接一把将陈馨儿抱起,转身朝包厢外跑去。
光头小弟也懂了,嘴里大喊一声。
“算了,撤了!”
话声落下,众小弟跟在我背后,一哄而散。
好出走廊后,我回头看到那个会议夹克寸头男追了出来。
而且一双眼睛还依旧阴狠狠地盯着我,一副要把我生吃活剥了一般的模样。
好在因为人足够多,挡在我和陈馨儿的背后,让那灰夹克男没有办法朝我扔刀子。
我抱着陈馨儿很轻松地就逃了出来。
倒是光头小弟跑慢了点,被那家伙扔了把飞刀扎在了屁股上。
但他心知碰上这等手里有人命的狠角色,要是跑慢了,那就是要命的事,所以既便屁股生疼,却也是强忍着跑了出来。
直到到了酒吧外,他才将染满了血的屁股给我看了眼镜。
我无奈摇头,吩咐一旁的其他小弟带他去医院,给了一笔医药费,再加了个联系方式,就让各自匆匆撤掉了。
为怕那帮土夫子又追上来,我也是抱着陈馨儿,飞快上了林美芸的车,迅速离开酒吧。
车子驶离时,我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那几个土夫子慢腾腾从酒吧里走出来。
他们盯着我们的车尾,脸色都显得很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