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仿得很是精妙,形,神,色,都掌握到了齐老爷子的真谛,特别是这些虾须,虾脑。
透亮纤长,栩栩如生,实在巧妙,可惜,无论仿得多像真的,赝品,永远只是赝品。”
一旁张恬也凑上来听。
她个子高挑,站在我身侧时,个头几乎已到了我鼻间了。
我稍稍低头,就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。
不似林美芸那种韵味十足,高贵典雅的香水气息,而是纯粹的清淡体香,很是好闻。
老胡没有注意到我的走神,见张恬也来听了,反而有些得意,指着字画下角的落款,摇着头说。
“我认定,这幅画是赝品的原因,就出在这落款和印章上。
齐老先生的印章纂刻风格刚劲,多为朱砂印泥,色泽鲜亮且渗透自然。
可这幅画上的印章却篆刻粗糙、字体模糊,且印泥色泽暗沉,着实不是真品。”
听见这话,我倒也明白了过来。
主要是印章有问题,可这画本体是没什么问题。
印章……
我心下琢磨着,再次用手指摩挲戒指,然后按住手指,朝那鱼虾蟹的画上看去。
这一看,还真让我看到了几分不对劲。
这幅画在被我吸收走了灵韵之后,画上的金色流光已经没有了,白色光芒,也比之前弱了不少。
在老胡所说的那个印章的位置,我也同样发现了几分不对劲。
那个位置,上面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黑光彩,但下头,却透着一丝隐隐的白光。
我琢磨片刻,心下顿时了然,这画,恐怕是有两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