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
 她的手白皙如玉,只是白玉之上无端多了许多瑕疵,看起来坑坑洼洼。

    “你手上怎么会有伤口?”谢玉庭眸子压暗。

    霎时,姜月萤瞳孔紧缩,冷汗一身。

    这不是伤口,是她寒冬腊月打井水浣衣留下的冻疮,身娇肉贵的安宜公主手上不可能有冻疮。

    谢玉庭逼近几分:“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