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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他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,又分离八年,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。

    可又一直寻不到时机,不知去何处找他。

    今日倒好,竟有缘碰上了。

    沈清识慢悠悠笑道:“我也逛街啊,大老远便看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苹儿自是看见了少夫人同一位男子在讲话,却闭口不言,还让自家车夫将马车驶远些。

    “我有话想对你说,我们去永丰楼,请你吃饭。”二人恰好停在永丰楼前,沈清识有意拉着她往永丰楼走。

    他这几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,说实话,若不是他认得姜芾,这事还真难查出来,可见姜家还是做足了功夫的。

    他也属实没想到,她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姜芾答应得不太爽快,躲了躲他伸过来的手,“阿昭哥,我也有话想对你说,我们就在这说吧。”

    她见到他心中虽欢喜,可她如今身为人妻,是不能随随便便和一个男子去吃饭的。

    若是在江州,那倒也可以,可如今是在长安,凌家那家规上写得清清楚楚,她就算抄得不认真也记住了。再加上上回夫君见她与阿昭哥在一起,本就有些不悦,若再让他知道她和阿昭哥一起吃饭……

    沈清识瞧见她这副束手束脚的样子,对凌晏池的不满又多了几分。

    明明那般活泼爱闹腾的小娘子,嫁给那个木头块,那个木头块都快把她变成小木头块了。

    “此处人多喧嚣,不好谈话,你不饿吗?永丰楼好吃的可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的。”姜芾确实饿了,可犹豫一阵,还是摇头,声音低低的。

    沈清识见她仍不肯松口,故作沉吟:“姜芾,你好大的胆子,我可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随我去永丰楼,我就出去乱说。”

    多年未见,他只是想跟她吃顿饭,奈何她推三阻四,他不使些百试不爽的“手段”怎能让她答应?

    此事姜芾本就心虚至极,急得差点没捂他的嘴了:“你不许说!”

    “我有些饿,一饿我就爱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姜芾觉得他一点都没变,还是花花架子多。

    她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,没发现熟人后才赶蚊子似的挥手催促他:“那你快些带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