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下刻意戴一只镯子在他面前招摇,句句不离三弟妹。
他何等睿智之人,当即便猜到她意欲何为,下一句又是什么。
他从不喜家中人插手他的政事。
更何况姜芾是后宅妇人。
他昨日便告诫过她,嫁入凌家当安分守己,她可有听进去半个字?他转身离去后她便去了东府,还带回来一肚子算盘。
他凝视她,声色泛冷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转而又想到三弟妹为人通透识大体,从未到他跟前替三弟求过情,又怎会突然主动委托才过门的姜芾来说这事。
他又问:“这镯子究竟是三弟妹给你的,还是你自去讨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