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菉也跟着笑了:“这么高兴?”
“可以卖钱呀。”
田酒笑着,把脏兮兮的茯苓包好,小心地放进背篓里。
“财迷。”嘉菉轻哼了声。
田酒拍拍手掌,撑着地准备站起来,“我接着再找找,没准还能找到茯苓,等你没力气记得叫我,我再回来砍树。”
“等我没力气?那你等到地老天荒去吧。”
嘉菉没好气地伸出手,田酒抬头看他,他却昂着头,不知道在看哪,那只手又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田酒眼底浮起笑意,搭上他的手,嘉菉一用力把她拉起来。
等她一站稳,嘉菉立马甩了甩手,抱怨:“都是土,下次不帮你了。”
田酒笑:“我也没叫你帮我呀。”
嘉菉:“……”
“你话好多,砍树去了。”
他拎着斧头去砍树,田酒接着找茯苓,一天下来,五棵树砍好了,虽然多找到两块小小的茯苓,但田酒没有丝毫不满意,脸上一直挂着笑。
这都是意外之喜。
黄昏夕阳时,两人一狗拖着五棵树下了山,往家里去。
邻居李桂枝坐在门口,端着碗给娃娃喂稀饭,一抬头看见她们,惊叫出声。
“哎呦,一下砍了五棵树?上次这么大动静,还是给你娘做棺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