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她还是佛鲁瓦的远亲。不过他们的亲缘关系过于遥远,若他们执意要结婚,恐怕在血缘上也无甚问题。
说到这里,佛鲁瓦开始兴致勃勃地向朝圣者介绍起这位女伯爵。
她父亲去得太早,只给她母亲留下了一具血迹斑斑的躯体,王室追授给他的几个职位,以及尚在襁褓中的她——一个独生女,她父亲无可置疑的继承人。尽管有人仍在嘀咕这个“无可置疑”只是基于风靡一时的复原旧帝国法的判定,而非是佛鲁瓦当地的习惯法。
总之,在一场极尽哀荣的葬礼后,佛鲁瓦的贩夫走卒获悉到他们有了一位年轻的女伯爵。不久,他们又听说先前的伯爵夫人立马改嫁,于是便开始评说人心不古,上等人的生活过于糜烂等等,而年幼的玛策琳呢?由于女伯爵没有亲自理政,几乎无人关心。
外人所漠视的那些事,佛鲁瓦却默记于心。
由于继承权上的种种问题,母亲改嫁后,她的监护权被转移给她的叔父,芒斯的居伊祭长。从此以后,她便这片异国土地上长居。参加完这场婚礼,她仍要回到叔父身边。
佛鲁瓦发觉朝圣者想对他说话,停顿下来。
“大人,我想您得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