怵,磕磕巴巴地回答,“你、你凭什么这么问责我们,有证据吗?你能证明是我们打的楚牧吗!”
他可是特意挑选了个没有监控的偏僻地方才下的手。
宋妙清冷笑,真是无知,居然会拿这种话来堵她。
“证明?监控里显示楚牧是被你们带走的,就算没能直接记录到霸凌过程,那根棒球棍上、楚牧的身上肯定都能查出来你的皮肤组织吧。据我所知,你的父母为了你勤勤恳恳跑车打工赚钱,为了满足你的物质需求掏空了积蓄。刘同学不是喜欢以势压人吗?那我现在告诉你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尝到楚牧吃过的苦,你想试试吗?”沉静的话语,一字一句犹如重锤击打在了在场几人的心上。
为了参加今天的继任会议,宋妙清在穿了高定西装套裙的基础上另外搭配了同色系的首饰,都是傅从闻精心为她准备的,哪怕是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其价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