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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干嘛!”宋妙清吓得尖叫出声,叫了一半想起这门隔音一般,她怕把傅青雉吵醒,剩下那嗓子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男人冷哼,随后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,嗓音揶揄,“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。”
宋妙清是一路被扛到房间的,好在这会儿宅子里没什么人,才让她免受了注目礼。
她被傅从闻放到了床上,随后生无可恋地闷在被子里等待审判,早知道今天不皮了,待会儿还得受罪。
前几天折腾得太狠,她还没缓过来。
没多久,浴室的门被打开,宋妙清吓得抖了抖,没敢抬头。
她感受到脚步声靠近,旁边的被子被掀开,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。
宋妙清像只小鸡仔似的,被男人健壮有力的手臂捞了过去,她的脸被托起来,一个带着淡淡栀子花沐浴露香气的吻落下,随后便再无动作。
“就、就没了?”宋妙清傻眼,她不敢相信傅从闻这厮大费周章把她从龟壳里拽出来,是真的纯睡觉啊!
傅从闻撑起半边身子,淡淡挑眉,“你看起来很失望。”
宋妙清沉默。
倒也不是失望,只是有点惊讶。
难道她被某人当成阿贝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