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告人宋承龙,犯故意伤害罪、侮辱罪,但介于未满14周岁,不予刑事处罚,送入少管所教育五年。”
法槌重重落下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为这场漫长的闹剧,为她数十年的痛苦画了上句号。
被告席上,宋山犹如一滩烂泥坐倒在地,眼神涣散,口中喃喃不停,“不可能、不可能,我是冤枉的,我不要坐牢,我不要啊!”
宋承龙从小到大都没听过一句重话,他出庭本就害怕,此刻听到父母被判刑那么久,更是害怕得嚎啕大哭,“妈妈,你不是跟我说不会被发现的吗?都怪你,要不是你没有瞒好,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。”
一字一句,活像个白眼狼,听得在场众人一阵唏嘘。
可徐金桂却对宝贝儿子的指责充耳不闻,她浑身震颤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死死抓住面前的围栏,那张刻薄了半辈子的脸因为愤怒彻底扭曲,目眦欲裂地大吼,“宋妙清你这个贱人,死扫把星,我当初就因为在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杀了你,把你按到粪桶里淹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