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清惊魂未定之际,一具沉重灼热的男性躯体不容分说压下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清新的橘子木调香里夹杂着酒与雪茄的味道,竟有种微妙的好闻。
傅从闻轻而易举便钳制住了宋妙清,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靠背上,同时箍住了她的腰。
“你......”宋妙清整个人困在他与座椅之间的狭小空间里,他瞪大了眼,适应黑暗后,一下便对上了那道闪着细碎光芒的眸子。
那里面没有半分醉意,一片清明,甚至比平时更加锐利。
眸色深处,翻涌着即将破笼而出的欲念,浓稠得化不开。
瞥见宋妙清脸上的无措,傅从闻低低地笑起来,他凑近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,薄唇微启,“刚才的戏......好看吗?”
逼仄空间内的空气本就不多,宋妙清被这么压着,呼吸愈发急促,男人眼里的暗色仿佛漩涡般要将她吞噬,她努力维持着镇定,声音微抖,“傅总演技精湛,把大家都骗过去了。亏我、亏我还费这么大劲,把你扛、回、来。”
说到最后,她顿了又顿,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