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好,上次来开家长会没看到过啊。”
“奇了怪了,我怎么看她那么眼熟呢。”
他们的小声腹诽伴随着宋妙清在最后面的位置落座时逐渐消失。
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粉笔灰混合的味道,宋妙清敏感地察觉到,从她坐下开始,暗中的那些目光就变得愈发奇怪,如同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对此宋妙清并不惊讶。
经过老黑的调查,宋妙清了解到宋承龙仗着有徐金桂给他撑腰,在班里拉帮结派,谁要是不服他就得挨打,隔三岔五就挑一个家境不好的孩子霸凌。
宋家家境一般,他之所以能这么嚣张,完全就是靠徐金桂从宋妙清那里索要来的钱。
只要宋承龙在学校欺负人的事情闹大,徐金桂就掏钱平息,今天给班主任送礼,后天给教导主任送礼。
他们私下来往隐秘,收礼的金额几乎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再加上宋承龙欺负的那些群体弱小,老师冷眼旁观,桩桩件件,都让正对新鲜事物好奇的少年们意识到,似乎不管宋承龙干多大的坏事,都不会受到惩罚。
站队的孩子越来越多,宋承龙俨然成了其中的孩子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