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得很近,他们之间流动着一种微妙的默契。
很扎眼。
魏韶见傅从闻迟迟不说话,一转头便看到他拧到能夹死苍蝇的眉头,反应过来后立刻笑出了声。
哟,吃醋了啊。
随着场记板“啪”地一声,远处二人进入状态。
宋妙清全然不知道傅从闻到场,此刻的她,满心满眼只有手边这架古琴和“萧烬”。
她的眉眼寂寥,却溢着悲伤,“阿烬,你不该来。”
姜黎看到她入戏这么快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,随后调整心绪,唇边的笑僵住,“如果我不来,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躲一辈子。”
他握住宋妙清手腕的动作轻柔且坚定。
远处的傅从闻嘴角一跳。
而这还不算完。
只见宋妙清转头,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淌下了泪,“你现在是影杀司指挥使,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你的累赘。”
下一秒,姜黎抬手捧住了她的脸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满是痛苦和决绝,但更多的是,是至死不悔的爱意。
“可是我只有你了,月儿。”
他颤抖着俯身,覆唇而上,就在快要吻上的时候,场外传来“砰”地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