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日头很晒,所以三人尽量加快了脚程。十分钟后,高耸入云的建筑映入眼帘,承载着三四十人的精密仪器攀至顶峰,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下落,惊起一片声浪。
宋妙清光是看着都觉得爽,她看了眼傅青雉,小姑娘明显被这场景和撕心裂肺的叫声吓到了,身板一抖,完全不见刚才在鬼屋里的大胆。
见傅青雉打消了坐跳楼机的念头,宋妙清刚想问问傅从闻有没有什么小丫头感兴趣的游乐项目。一转头,发现男人在看见跳楼机骤然降下的瞬间,迅速撤回视线,绷紧了唇。
疑惑浮上心头,宋妙清没吭声,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了,彰显出平静面容下的不安心绪。
一个大胆的猜测诞生,宋妙清瞅准时机,在跳楼机再次落下的时候,猛地伸手拍了拍傅从闻的肩膀。
向来冷淡持重的男人一抖,眸子掠过淡淡的愠色和无措。他转头,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,“傅先生,你真的没有怕的东西吗?”
她顿了顿,慢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,“是不是......恐、高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