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阳光落到身上,宋妙清彻底松了口气,她从来没有觉得空气这么好闻过。
就在她放松下来,睁大双眼的时候,一个血肉模糊、眼睛上还插着针筒的白大褂医生突然从暗处跳了出来。
宋妙清没有防备,尖叫一声,吓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。
刚才的工作人员出现,向她索要手牌,还笑眯眯地说,“恭喜这位小姐,您是本轮鬼屋行的幸运游客,喜不喜欢我们为您准备的juscare呢!”
宋妙清知道这是他们的工作,手牌也是随机的,所以哪怕被吓毛了都没有发火,只是虚弱地回了句,“谢谢,挺喜欢的。”
但话里怎么听都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与此同时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闷笑。循声望去,清贵冷峻的男人从树影下走来。
宋妙清不知怎么了,鼻子突然有些酸涩,倒不是因为被吓哭了,而是觉得她现在看起来都这么惨了,傅从闻还要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