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”
这回轮到宋妙清沉默了。
“大叔,我不是他老......”
“要草莓味的,我女儿喜欢吃草莓。”
傅从闻的声音盖过了宋妙清的声音,男人利落地掏出手机扫码付钱,把散发着香甜热气的草莓味棉花糖递给傅青雉。
小姑娘好奇地咬了一口,眼睛都亮了,好甜、好好吃。她仰起头,笑着喊,“谢谢爸爸,谢谢妈妈。”
怎么连傅青雉也添乱!
宋妙清脸上的燥热根本藏不住,她咬着唇瞪了傅从闻一眼,连忙牵起傅青雉的手,在摊贩大叔乐呵呵的眼神中夹着尾巴溜走。
男人勾唇,不紧不慢地跟上,瞪人都像在撒娇。
她现在的样子,比当初来傅家那会儿鲜活多了。
傅青雉只花了五分钟就啃完了棉花糖,吃得满手粘腻,宋妙清便带她去公共厕所洗了个手。
刚出来,一阵震天响的叫声传来,吓了宋妙清一跳。傅青雉也注意到了,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旁边一栋故意做旧的阴森建筑上,门牌破烂,用血红的油漆刷着几个大字:桐花私立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