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他手笨,但不至于上个药都不会。
好在傅青雉给他面子,摇了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不疼就好。”宋妙清闻言,扯过傅青雉的被子给她盖好。现在是大热天,傅青雉的房间开着空调,虽然要防止被子蹭到伤口和刚涂好的药膏,但肚皮那块还是得盖好,一旦着凉拉稀了可不好。
她从傅从闻面前往前俯身,长发尽数垂落肩头,脖颈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,白皙纤细,更散开几分栀子馨香。
宋妙清看不到这一幕,但傅青雉可看得一清二楚。她歪了歪头,忽然抓住宋妙清给她掖被子的手,缓缓塞到了傅从闻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宋妙清懵了,疑惑地看着父女两个,她走这会儿发生什么事了?
下一秒,她便感觉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,“青雉说你也受伤了,消个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