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难缠的总裁
    傅夫人是个心软的性子,瞅着宋妙清脸上、手上的伤,险些掉下眼泪来。

    她对宋妙清印象极好,那明明疼得难受,却还是笑着摆手说没事的模样让人窝心。

    傅夫人瞥了眼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儿子,心一横,说道,“从闻,你重新拟个合同吧,给小宋加点工资。”

    傅从闻抬头,目光淡然,“对于一个还没能正式留在青雉身边的保姆来说,五万的工资已经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刚说完,傅夫人便落下泪来,托着宋妙清的脸比划,“你看给人姑娘的脸伤成什么样了,以后说不定还会出现这种情况,你再给小宋加点工资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傅从闻看着这位向来典雅的贵妇人故作委屈的模样,嘴角微抽,结果转头又发现女人揣手站在那儿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,老板,加钱。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,喊来了孙管家,“孙叔,叫人去重新拟个合同,转正前工资加到十万。”

    好耶!

    宋妙清高兴得险些跳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在周家时周帆也是一个月给她十万,但两者性质可不一样,至少她不用靠出卖自己的尊严去拿那些钱了。

    就在宋妙清为此高兴的时候,她忽然又听到傅夫人说,“儿子,我知道你因为先前被爬床的事情,对青雉身边的保姆容易有成见,但我觉得小宋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闻言,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装聋子。

    爬床?这是她能听的吗?

    意思是傅从闻对她的不满还有个原因,是担心她这样的平头百姓想效仿前者爬床上位吗?

    她连忙出声,“太太说得对,我只想好好照顾小姐,怎么可能对傅先生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说完,又觉得这番话似乎有对傅从闻的嫌弃之意,小心翼翼地瞄了男人一眼。

    傅从闻嗤笑,随后又叫孙管家拿来另一份文件给宋妙清看,“想在傅家安稳地待下去,就把这些都记住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脸上的笑在看到密密麻麻的条款时,彻底僵住。这些条款还一大半都是关于傅从闻的,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进他房间,他房间的地一天要拖五遍,衣服必须按相同颜色类似款式排列,进他房间必须穿鞋套,要多鸡毛有多鸡毛!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扯着嘴角笑,“我会的,傅先生。”

    只是最后几个字有些许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。

    真是钱难挣屎难吃。

    几人商量定了合同,安下心来的傅夫人这才注意到宋妙清脸上的小兔创可贴,好奇道,“哎呀,小宋你这创可贴是自己随身带着的吗?还挺可爱呢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神色温和地笑了笑,“这是青雉小姐给我贴的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?”男人隐忍的话语响起。

    宋妙清没反应过来,想去追问的时候却发现傅从闻早已转过了头,蹙着眉,一副不爽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正一头雾水,就看见傅夫人欣慰得快要落泪的模样,“小宋啊,青雉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亲近过除了我们以外的人,给人贴创可贴这种行为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句句都在强调宋妙清的特别。

    这时,一旁的傅从闻忽然站了起来,冷声道,“我有事,先回公司忙了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疑惑,傅先生刚才不是说今天公司不忙吗?怎么突然又要回去。不过回去也好,省得她看着这张冰山脸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等傅从闻走后,傅夫人给正在涮茶具的傅老爷使了个眼色,“老傅,你先回房去,我有些话要和小宋说。”

    等傅老爷离开,傅夫人忽然拉着宋妙清坐下,她的表情落寞,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忧伤。

    “小宋,你是个聪明的姑娘,所以有些事我要和你说明白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眼傅从闻离开的方向,继续说,“青雉没有母亲,刚出生的那段时间都是从闻在守着她,直到这孩子长大。他不喜欢你,也只是因为担心你照顾不好青雉。”

    宋妙清有些惊讶,“那他们的关系应该挺不错的吧?”

    傅夫人摇了摇头,“从闻不会表达情绪,总喜欢冷着脸,我能看出他的真实想法,但青雉年纪小,懂事之后就时常问我她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宋妙清忽然产生了个疑问,“夫人,我能问一下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吗?”

    这也是傅夫人真正想说的,她叹了口气,“青雉五岁生日那年自己偷跑出去玩,那段时间从闻正好和国外的商业对手起冲突,对方怀恨在心,居然绑架了青雉。”

    傅从闻最后带人找到傅青雉的时候,女孩被无比沉重的铁链拴在一个漆黑狭小的箱子里,身上全是被殴打过后的青紫。

    从那之后,傅青雉的精神就出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傅从闻也因此陷入了自我责问的怪圈,他希望傅青雉时刻在他的视线下以确认安全,可傅青雉只想一个人待着纾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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