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眼望不到尽头,结果二楼更是弯弯绕绕,宋妙清跟着指示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傅青雉的房间。
她刚准备敲门,房门就被里面的人猛地拉开了。
宋妙清一愣,低头对上小姑娘怨念的眼神,她清甜的声音里透着冰冷,“现在是九点零二分,你迟到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宋妙清自知理亏,可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完,傅青雉便突然抓过她的手,一口咬了下去。
傅青雉下嘴非常狠,随着手腕上钻心的疼痛袭来,宋妙清倒吸一口凉气,但哪怕皮肉被咬穿,鲜血流下,宋妙清也没有把小姑娘甩开。
两分钟后,她叹了口气,把给傅青雉准备好的礼物先放到地上,腾出手来摸了摸傅青雉的脑袋。
“对不起,我没有信守约定,迟到了。”
温柔的道歉声,发顶传来的暖意,还有垂眸时瞥见的那套缝纫玩具和一个黑色兔子玩偶,让傅青雉缓缓松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