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用的信息碎片。
“黑风洞那边最近不太平,听说跑出来一头变异的火蜥,伤了好几个挖矿的……”
“妈的,血狼帮那群杂碎,又把过路费涨了!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散修活了!”
“嘿嘿,前几天老子在枯骨林捡到个宝贝,转手就挣了大钱!”
“听说了吗?幽冥宗的大人物好像要在白骨岭搞什么大动作,招募好手呢,报酬丰厚……”
“滚开,穷鬼!别动手动脚耽误老娘做生意!”
大多是些鸡毛蒜皮、抱怨吹嘘或者无关紧要的消息。
宋云岫耐心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慕青萝也学着她的样子,努力分辨着周围的谈话,但嘈杂的噪音和浓重的口音让她听得十分吃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杯中的浊酒几乎没动,就在慕青萝要对这幅景象感到厌烦之际。
终于,靠近门口的一桌人的谈话,引起了宋云岫的注意。
那桌坐着三个魔族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,一个瘦小精干的鼠须男子,还有一个笼罩在斗篷里、看不清面容的家伙。
他们的声音压得较低,但宋云岫依旧能依稀捕捉到关键词。
“……消息可靠吗?‘那位’最近脾气可不好,据说好几波人都折进去了……”鼠须男低声道。
“千真万确!”刀疤汉拍了拍胸口,“我有个兄弟在王宫里当差,亲耳听到的。好像跟很久以前消失的正道的门派有关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”斗篷人警惕地打断他,“不想活了。据说这件事牵扯极大,连最上面的大人物都惊动了。”他含糊地指了指头顶。
“怕什么,这里都是自己人……”刀疤汉嘟囔着,但还是下意识地降低了声音,“反正报酬给的这个数……”
他比划了一个手势,贪婪的目光一闪而过:“够咱们潇洒好一阵子了。”
斗篷人冷冷道:“那也要有命花才行。”
“到天衍宗抓那个昆仑玉虚的遗孤可不是简单的任务……”鼠须男说完随即立刻噤声,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虽然声音极低,但这句话,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宋云岫和慕青萝的耳边!
宋云岫握着酒杯的手指猛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慕青萝也猛地抬起头,看向宋云岫,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‘天衍宗中昆仑玉虚的遗孤’,那不就是宋云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