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见状不妙,转身就想跳河逃跑。
谢珏眼疾手快,掷出手中的飞刀,正中他的小腿。
刀疤脸惨叫一声,摔倒在栈桥上,被随后赶来的暗卫死死按住。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孙管事的手下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俘虏,只有少数几人趁乱逃脱。
暗卫们开始清理战场,清点战利品。
谢珏走到刀疤脸面前,用刀指着他的喉咙:“孙管事在哪?说!”
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,却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!我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奉命行事?”
谢珏冷笑一声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到?永丰仓的交易是假的,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那些木箱里装的到底是什么?”
刀疤脸眼神闪烁,显然是在犹豫。
谢珏没有耐心跟他废话,对身边的暗卫道:“带下去,好好招待他,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。”
暗卫们将刀疤脸拖下去,谢珏转身查看那些木箱。
打开几个箱子后,他发现里面除了最上面一层是仿品锦缎,下面全是石头和沙土,根本没有金银财宝。
“果然是幌子。”
谢珏皱眉,“他们故意用假货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真正的赃物肯定已经转移了。林七,让人仔细搜查码头和芦苇荡,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林七领命而去,谢珏则站在栈桥上,望着晨雾中的太湖。
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孙管事故意暴露永丰仓的交易,肯定还有别的目的。
就在这时,一个暗卫匆匆跑来:“大人,找到一个活口,说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您,还说必须亲自跟您说。”
谢珏跟着暗卫来到一个受伤的汉子面前。汉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脸色苍白,显然已经奄奄一息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谢珏蹲下身,看着他。
汉子喘着粗气,抓住谢珏的衣袖:“孙……孙管事……他不在外宅……在……在织造局……药库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咽了气。
“织造局药库?”
谢珏心中一震,立刻站起身,“林七,立刻带人去织造局药库,务必找到孙管事!”
林七有些犹豫:“大人,我们刚在永丰仓动手,织造局肯定已经得到消息,现在去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
“冒险也要去!”谢珏语气坚定,“那汉子临死前特意提到药库,肯定有重要线索。林七,你带一半人手去织造局,我带另一半人留在永丰仓继续搜查,有情况随时联系。”
林七不敢再劝,立刻带领人手向织造局赶去。
谢珏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,萧以安乘坐的马车正飞快地向永丰仓赶去。
他心急如焚,不断催促车夫快些再快些。
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倒退,雾气却越来越浓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
“王爷,前面雾太大,马车不好走,要不要停下来歇歇?”车夫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不能停!”
萧以安坚定地说,“继续走,慢一点没关系,千万别停下来。”
他知道,每多耽误一刻,谢珏就多一分危险。
马车在浓雾中缓缓前行,忽然,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萧以安心中一紧,连忙让车夫停下马车,躲到路边的树林里。
没过多久,一队骑兵从雾中冲出,向永丰仓方向疾驰而去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萧以安认出,那是谢珏的手下,玄镜司的暗卫。
“是自己人。”萧以安松了口气,连忙让车夫赶马车跟上去。
暗卫们显然也发现了他们,放慢了速度。
为首的暗卫看到马车上的萧以安,有些惊讶:“王爷?您怎么来了?大人不是让您待在驿馆吗?”
“孙管事是故意放出的假消息,永丰仓的交易是幌子,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转移赃物!”萧以安解释道,“谢珏呢?他现在在哪?”
“大人还在永丰仓搜查,让属下带人去织造局药库找孙管事。”
暗卫回答道,“王爷,您还是回去吧,前面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织造局。”
萧以安语气坚定,“我知道孙管事可能在药库藏了什么重要东西,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暗卫有些为难,但也知道萧以安的脾气,只好点头同意:“那王爷您一定要小心,紧跟在属下身后,千万别乱跑。”
萧以安点点头,马车跟着骑兵向织造局赶去。
雾气渐渐散去,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