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朱钦鸣那边不会等她太久,日子久了难免会失去信任。
“奴婢去给小姐准备热水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翠儿只能抓紧时辰下去给她准备热水,好让她早点歇息,养足精气神明日进宫找朱瀚朝。
朱芸芸稍稍点头,神色变得黯淡下来。
竖日,朱芸芸特意等朱瀚朝上完早朝方进宫。
彼时的朱瀚朝正在御书房内处理朝务,守在宫门外的老太监一见朱芸芸过来,立刻进御书房回禀,自她嫁给陆柯丞后便极少入宫,朱瀚朝一听到她回来心头自然高兴。
“民间百姓常说嫁出去的女儿便如同泼出去的水,想不到朕还真是体会到了。”
好容易见到她一面,朱瀚朝说出口的话有些酸溜溜的。
“那阿姐呢?父皇岂不是更想念她?”
朱芸芸笑着,与他一块走到案几边上,扶着他坐下。
“她远在后梁那是没法子的事,可你就在京都,也不常进宫见朕一面。”
大抵是最近立嗣的事弄得朱瀚朝焦头烂额,看得出来他的神色有几分落寞。
朱芸芸话踌躇在嘴边,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不清楚自己该不该将陆柯丞嘱咐她的事说出口。
可眼下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,她已没了退路。
“父皇若是想让女儿多进宫看您女儿可以多进宫,只不过女儿已嫁做人妇,既成了陆家的儿媳妇那自然该为陆家做些事。”
她定了定心神,还是决定说出口。
“此话怎讲?”
朱瀚朝看向她。
“女儿嫁入陆家的这段时日,想了许久。”
朱芸芸面容现出为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