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出手,便是崔玉容来求他也无用。
“咱们两个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,我不想这些事横在你我中间,说白了崔家将姜家聘礼退回去,姜家与你我两家来说便是毫无干系的,咱们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?”
秦裕林将话挑明,亦是想让崔玉容放弃这个念头,别想着再掺和姜家的事。
崔玉容垂下眼眸,自然听懂了秦裕林话里的意思,她又深深吸了口气,唯有认命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嫁入秦家是她自个做下的抉择,没有人逼她。
既然走到这一步,正如秦裕林所说的,她就不适合再趟入这趟浑水。
“你也不必太担忧,姜家倒不了,自然会有人救他们。”
崔玉容起身要离开时,秦裕林忽然开口道。
她脚步顿了顿,轻轻点头便悄无声息离开。
等人走远,玄机才小声开口问:“世子爷说的可是定北侯?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被秦裕林骂一声后,玄机吐吐舌,立刻安静下来。
崔大娘子见崔玉容从外边回来,出声提点她:“都是要出嫁的人了,好在秦世子够宽容,今后可别再给我犯这样的糊涂。”
一见她这个时候出门,崔大娘子想也不想便知道她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。
“母亲教训得是。”
崔玉容急忙应下。
事情传到宫里,本就火烧眉头的姜宁这下更是慌乱,恨不得派人回到家中看看家中情况如何。
朱蕴雯劝她先稳下心神,唯有将她的事摆平清楚,自个站稳了脚跟再想家里头的事,否则只会自乱阵脚。
“好妹妹,我实在害怕柔儿和阿稚出事,我又不在父亲母亲身边,他们可怎么办?”
姜宁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心慌过。
按照后梁的律法,惹上人命官司是要偿命的,虽说那珍娘是否真怀了孩子无人证实,可眼下证据就摆在眼前,是姜柔诋毁不了的,姜稚的乌纱帽也会岌岌可危。
“要不这样吧,我派人到姜家去瞧瞧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朱蕴雯实在不忍看到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慌乱模样,只好松口答应派人到姜家去,就算只看一眼也能令姜宁安心。
“好妹妹,你真是救了我的命。”
见朱蕴雯一次次出手相帮,此刻的姜宁将她视作亲姐妹一般。
“你我二人在宫里本就是要互相搀扶,没事。”
朱蕴雯让她坐下,安抚她慌乱的情绪。
不多时,便有人从长乐宫出门,往姜家而去。
延禧宫内,檀月将长乐宫的动向告诉沈齐元。
“明祥当铺里还有几件宁妃拿去当的赏赐,今夜朱贵人身边的随从应当会赎回来。”
“盯紧了,今夜务必要将人拦下。”
沈齐元忍了这么久没将朱蕴雯身边的随从抓起来,便想等她将最后的赏赐都赎回来后再一举将人抓住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檀月听完后急忙退下,下去吩咐守在宫门口的侍卫。
夜里,朱蕴雯身边的随从同往常一般从外边回来,入宫门时警惕地往四周瞧,见周边静谧方将藏好的东西一块带进宫。
不料今夜她刚在宫道上行了几步,便见到前边突然窜出几道黑影,亮起手中腰刀将人拦下。
“我乃是朱贵人身边的随从,你们怎敢拦人?!”
青鸾护紧身上藏的东西,怒目瞪向将她拦下的侍卫。
她跟随朱蕴雯从燕楚远道而来,身上是有些功夫的,只是这是在后梁皇宫内,她辩不清这些侍卫是谁的人,故而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青鸾姑娘,跟奴婢走一趟吧。”
这时,暗处走出来个人影,待那人现身在宫灯之下,青鸾才看清楚是檀月,沈齐元身边的人。
青鸾呼吸一窒,她身上还藏着赃物,若是被沈齐元抓了去,朱蕴雯也难逃一劫。
青鸾看着眼前几个手执腰刀的侍卫,忽然扔出袖中飞镖,朝那几人刺去,随即飞身跃上宫墙,想要逃离这几人的视线。
只要被没他们抓住,之后她抵死不认便能糊弄过去。
只可惜,青鸾还是想得浅了,沈齐元怎可能只派这几个侍卫过来,她刚要跃上城墙,便见头顶撒下一张大网,顷刻间将她网入网中,人从宫墙上掉落下来。
“敢跟皇后娘娘耍花招,还不快将人带到皇后娘娘跟前——”
檀月目露凶光,狠狠瞪向被网在网中的青鸾。
不一会儿,青鸾被带到沈齐元面前,人被捆成五花大绑的模样。
“果真是燕楚来的,人还有几分蛮横劲。”
从檀月口中得知青鸾扔飞镖刺杀了派去的侍卫,还妄想逃脱时,沈齐元盯着跪在地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