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崔玉容以手托腮,坐在凉亭内看着外边飞舞的蝴蝶。
蝴蝶都比她要自由许多,没有家中长辈给它们指定婚事,困住它们的双足。
“奴婢可没有,奴婢对小姐可是忠心耿耿的,只是奴婢也想要小姐嫁得好。”
花蕊急忙替自个辩解。
“好花蕊,我不过是吓吓你的罢了。”
崔玉容笑言,眉间的阴郁又很快拢上。
“罢了,咱们回去吧,一会儿母亲该派人出来寻我了。”
再坐了一会儿后,崔玉容起身道。
“好。”
花蕊轻声应答。
“啊呀——”
俩人刚要走出亭子,便听到前边传来一阵人和茶盏摔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