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她近来时常回来么?”
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姜柔小声问姜母。
“应当是为了姜平川的婚事。”
姜母点点头,小声回她。
“好了,柔儿你长途跋涉回来也累了,先回屋里歇息,等晚上用膳再聊。”
姜父叮嘱姜柔。
“女儿明白。”
姜柔唯有答应,姜母不想这么快和岁岁分离,抱着岁岁与姜柔一道回她院子。
她的院子已有下人提前清扫过,直接住进去便可,带着岁岁走进去,姜柔只觉得这么些年她的这间惊鸿院从未变过,姜母命人打理得十分好。
“母亲有心了。”
姜柔挽着姜母的手,便知道这是她的功劳。
“你与你姐姐的院子都是一样的,母亲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忙,打理你们这两间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自从她们姐妹二人出嫁后,姜母在府上便再没个知心人,有些话也不好同姜稚这个男儿家讲。
“母亲别担忧,日后便有人同你一道说知心话了。”
不管萧允卿如何想,姜柔此次回来是打算长住的。
“你真的能在玉都待着?”
姜母仍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。
“我人都在您跟前站着了,您还不信?”
姜柔笑意飞扬盯看她。
姜母回过神色道:“你能回到家中自然是好事。”
不多时,岁岁开始闹觉,姜柔只好从姜母手里抱过小家伙,哄她午歇。
姜母吩咐惊鸿院的下人将该准备给姜柔的东西都准备好,之后才安心离开。
水华轩内,姜媚儿正同林氏说起前厅发生的事,她哭诉姜父如今一心向着姜母那一房,对他们水华轩不闻不问的。
林氏却看开许多,宽慰她怀着身孕情绪莫要如此大起大落,免得伤身子,也伤到腹中的孩子。
“娘亲,难道您就甘心在这姜家这么憋屈过着啊?”
以前他们是受姜父宠爱过的,如今落差太大姜媚儿始终接受不了。
“我又如何会甘心?这不是在张罗你哥哥的婚事了吗?”
“若是你哥哥争气,给你父亲先添了孙子,你父亲自然能向着咱们了。”
林氏边给她按腿边道。
话说到这,姜媚儿赶忙让林氏从地上起身,告诉她自己有个好人选。
“你说,是哪家的姑娘?”
姜媚儿如今时常跟着裴衍出现在各府的宴席上,认识的人比林氏要多。
“娘,我记得哥哥以前不是同崔家六郎交好么?”
姜媚儿低声道。
“崔家六郎?”
提到这些人林氏的脸色便变了变,当初若非是姜平川在天香楼里同那些公子哥花天酒地,也不会招至如今不能参加科考的祸害。
“对啊,难道您忘了?”
姜媚儿眨眨眼,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起这个人还是没想起来。
“我自然没忘,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他来了?”
林氏的情绪并不算高。
“她家不是有个妹妹么?”
“名叫崔玉容,如今尚未婚配。”
“我想哥哥既然曾同崔家六郎交好,那迎娶崔家的七姑娘应当不成问题。”
崔玉容亦是前两日姜媚儿同裴衍去到崔家的宴席上无意间碰到的,以前的崔玉容年纪太小,容貌尚未完全张开,故而姜媚儿才没想起她。
前两日见到她,见她不仅比之前长得要水灵,人瞧着也机灵,若是能被姜平川娶回来定然是不错的。
“可是崔家大娘子此前因为你哥哥和崔六郎的事,对咱们已生了嫌隙,能答应这门亲事吗?”
林氏心底没底。
崔家好歹也是玉都城中的大户人家,家中承接皇恩多年,一直延续到了崔家六郎这一代。
崔家六郎虽未能参加科考,可依旧是官荫在身,依着家中权势在朝中谋得了个一官半职。
瞧着虽不起眼,却比整日在家喝酒买醉的姜平川要好上许多。
“您忘了如今还有我了么?”
姜媚儿却是胸有成竹。
自从裴衍深得圣宠后,不少官眷都开始巴结起姜媚儿,以前她不过是那些官眷中是不起眼的那个,如今都能到人前去现眼了。
可见今时不同以往,她想若是能让崔玉容与姜平川互相接触,此事兴许能成。
“那我得赶紧同你哥哥说说。”
想起每日买醉的姜平川林氏就头疼,恨不得他今日就娶个媳妇进家门。
“好。”
姜媚儿将此事定下来,便想着如何能将崔玉容约出来。
崔家门风严,崔大娘子对家中儿女个个是严加管教,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