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翠儿如今都能一瘸一拐走路,朱芸芸眼中露出诧异。
“已经好多了,营地里的军医一直在帮奴婢治着呢,想来再过些日子便能彻底恢复了。”
翠儿滔滔不绝同她说起秦裕林这两日做的事。
朱芸芸抿抿唇,突然开口道:“我渴了,去给我倒杯水罢。”
“瞧奴婢这记性,奴婢这便去!”
翠儿笑着应声。
她一转身去倒水,朱芸芸脸颊噔时浮上一阵晕色,耳根子也有些热热的。
不多时,秦裕林从外头走进来,见到朱芸芸已然醒过来,连日来的忧色总算褪去些。
“多谢世子爷出手相救。”
朱芸芸不便下榻给他行礼,唯有朝他垂下面容。
“我在这也待不了多久了,将你救回来是有件事想要拜托。”
秦裕林没有攻下南境,便无法到临安郡去找姜柔,可朱芸芸不同,她乃是朱瀚朝的女儿,到临安郡是来去自如,让她去见姜柔于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“世子爷请说。”
朱芸芸尚不知晓他要拜托自己的是何事。
“你识得萧允卿,应当知道他们一家如今在临安郡内,他身边有个妾室名叫姜柔,改日你到了临安郡替我将此物交给她。”
秦裕林从袖中掏出个锦囊,上边绣工精美,里头装的不知是何物,见他如此用心准备,朱芸芸猜想应当是他挂念之人。
“世子爷可还有话让小女带给她?”
朱芸芸怔了怔,将东西接到手里,并未问他缘由,只问他可有话需要转告。
“告诉她,我等着她。”
秦裕林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不知为何,朱芸芸的心突然沉了一下,或许是秦裕林说出口的话对她来说杀伤力太大。
“小女一定转达。”
好半晌,她才回过神色应承。
“多谢。”
他过来除了看她一眼,便是要将此事托付给她,说完秦裕林便不再久留。
朱芸芸盯着手上绣着朱瑾花的锦囊,眼神变得有几分落寞。
“小姐,世子爷已然走远了。”
见她盯着锦囊愣神,翠儿上前提醒她。
“好。”
她抬起眸子应声,将锦囊收好。
她的脸和手养了段时日便痊愈,离开后梁营地时秦裕林并未现身相送,朱芸芸明白他军务繁忙,是以和翠儿走上玄机替她们准备的马车,一路驶出营地。
几日后,经过临安郡时她命车夫停车在临安郡歇上一晚。
趁着天色未暗,朱芸芸嘱咐翠儿到昭阳伯府上给姜柔带话,让她到客栈里来见她一面。
以她的身份,不便去到昭阳伯府上。
彼时的姜柔尚等着临安去将静安师太寻回来,这些日子林婉仪总寻借口不让她见岁岁,令她越来越不安。
此刻陡然听到有秦裕林的消息,她倒是有几分惊诧,连忙随翠儿来到客栈内。
见屋内是个妙龄女子在等候,姜柔尚有些困惑,听完她与秦裕林相识的经过,姜柔才确信她说的不是假话。
“我从后梁营地出来时,世子爷交给我一个锦囊,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“他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,他说他会等你。”
朱芸芸将秦裕林交代的事全告诉姜柔,并未有所隐瞒。
盯着眼前玉容娇美的女子,朱芸芸才明白秦裕林为何会对她情有独钟。
姜柔姿容惊艳,谈吐不凡,一看便知道是个做事极有分寸的女子。
听到此话的姜柔眸光怔然片刻,不一会儿眼尾便露出笑意,同她垂眸道过谢意。
姜柔明白秦裕林对她的心意,即便是俩人分开这么久,她也从未泯灭掉俩人之间的这份情意。
她将东西收好后便起身离开,没有多做叨扰。
朱芸芸看出她情绪似有几分复杂,想不到秦裕林和萧允卿爱的是同一个女子,而且她与萧允卿已有夫妻之实。
屋内一下变得安静下来,就连翠儿亦是惊诧起来,忍不住咋舌道:“难不成世子爷与侯爷是情敌?”
她与朱芸芸一直被关在勤王府后宅,对外边的事并不知晓,也就是这段时日在后梁营地里待了些时日,才得以窥见此事。
“别胡猜了,去打些热水来伺候我沐浴罢,明儿个还要赶路。”
朱芸芸脸色不知不觉冷下几分,叮嘱翠儿。
“是。”
翠儿赶忙退出屋子。
姜柔拿着锦囊回到轿内,打开才看到里面是一对镌刻了她名字的流光逐月镯。
当初在庐州时,她曾在外边卖着玉石的摊位上见过这对玉石,只不过那时候觉得太过昂贵,是以并未买下。
想不到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