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恨意一丝不减。
她不急着捅出她与裴衍的事,等她嫁到刘家后再捅到刘洪文面前,那才叫她生不如死。
这样既除了她这个祸患,也没人再来同她抢裴衍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待刘洪文走后,郑氏噔时拽住郑欣然头发骂:“你竟敢背叛衍儿,枉我还对你寄予厚望——”
“姑母,然儿是真心喜欢刘公子,是然儿对不住表哥...”
郑欣然忍着头皮发麻的剧痛,啜泣解释。
“你既然知道对不住就该收敛着些,如此叫人大张旗鼓将你娶进家门,你把我裴家当成什么了?!”
从郑欣然来到裴家,郑氏便对她掏心掏肺,想不到到头来竟被她如此算计,郑氏只觉肠子都悔青了。
郑欣然语气委屈:“然儿也想同姑母一般风风光光当回正室夫人...”
“风风光光?”
“他刘家这么个破落户能给你什么风光?!”
刘洪文人是生得清秀,也中了秀才,可到底是还未再科考,郑欣然又怎能确保他一定中举?
“我看得出他是读书用功之人,三月春闱一定能高中,到时候我便是举人夫人。”
见郑欣然已做上美梦,郑氏哼笑两声松开手。
末了又指着姜媚儿破口大骂:“难怪你会好心好意给她做新衣裳,原来这些都是你的算计——”
郑氏到底也是深宅大院里打拼出来的,此刻若还看不出是姜媚儿的精心筹谋,也显得她太笨拙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