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自己脚尖。

    “你逃婚本王还未同你算账，你倒先傲气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见她非但不知错，反而扬起姿态同自己说话，萧允卿只觉可笑。

    “你本就不爱我，你爱的是霍书瑶，我不是她的替身，更不会当她的替身——”

    想到他与霍书瑶的事，姜柔便觉膈应。

    “本王没觉得你是替身。”

    萧允卿眼神紧盯着她，义正言辞说出这句话，仿佛带着某种异样情绪。

    “没把我当做替身，为何要从裴衍身边将我夺过来？”

    “没把我当做替身，为何要将我安置在挂着她画像的屋子里？！”

    萧允卿虽嘴硬，可哪个行为举止没把她当做替身？姜柔明白这些他都抵认不了。

    刺耳的质问涌入萧允卿耳中，他稳了稳涌上的心绪，来到她面前伸手要抚上他多日未碰的面颊，被姜柔一手拍开，眼中厌恶毕现。

    “本王承认，一开始是把你当成了瑶儿的替身，可后来本王才发现她在本王心目中的样子已逐渐模糊，逐渐被你替代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幅画像，在你逃婚后本王已经毁掉。”

    萧允卿站在她眼前，伟岸身躯遮挡住她眼前的光，将她整个人蒙在他的阴影之下。

    这是萧允卿头一回在她面前表露出深情的一面，令姜柔有些不知所措，不知道萧允卿竟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心意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，屋子里安静得可怕，只能听得到俩人细微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