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庐州也有些日子了,我瞧着你的脸色好似并不太好。”
昨夜天色昏暗秦裕林未得好好看她,今日坐在床榻边上仔细看方发觉她变得消瘦了,脸色也有几分苍白。
“是么?”
姜柔眼底掠过阵慌张,她怀孕的事尚瞒着秦裕林,不想被他看出破绽。
“是啊。”
秦裕林的担忧很快化开,随即道:“不过你放心好了,我今日上山打了山鸡野兔,今晚你可以好好补补。”
正说着,只见玄机和霓裳便端了做好的晚膳进屋。
今夜的晚膳均是荤腥,霓裳心底浮上阵担忧。
玄机是不知情的,只端着做好的晚膳入内,果然一闻到味道的姜柔便顶不住,捂着心口当即要呕吐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秦裕林见她忍得面色涨红,知她难受得紧,急忙上前帮她抚顺后背。
“我,我有事要同你说...”
咬咬牙,姜柔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。
秦裕林盯着她这副样子,心头忽有阵不祥预感。
“我有身孕了,是萧允卿的骨肉。”
姜柔手指尖掐住掌心,面上满是羞愧,恨不得钻入地缝里从他眼前消失。
“你有身孕了?”
秦裕林不敢相信自己的预感竟在一瞬间成真,眉心聚拢上一阵痛苦,不可置信望着她。
“我也是今日请了郎中过来诊脉才知道。”
姜柔鼻尖酸涩,连带着声音都变哽咽。
屋内沉默下来,双方只听得到俩人心脏跳动的声音,姜柔狠狠咬唇,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。
“明日我便从荣宅搬出去。”
默了片刻,姜柔鼓足勇气说出口,便作势要下榻。
“不,你不必搬出去。”
在她要起身时,秦裕林突然扣住她的手将人拦下,不让她轻举妄动。
紧接着他将人安置好,低声道:“既食不了荤腥,我命他们再下去做些清淡的膳食端上来便好。”
“你?”
姜柔凝着他,不知他这是何意。
“既然有了身孕便该好好歇息,日后有我陪在你身边定会将你照顾好,你尽管将孩子生下来便是。”
秦裕林这番话已算是道明自己心意。
“你不介意?”
姜柔眼中泪光闪烁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秦裕林双手抚在她肩头上,柔声宽慰:“你听我的便是,别再多想了。”
说完人很快起身,到外边去吩咐玄机和霓裳下去准备些清淡的膳食。
闻言,霓裳喜笑颜开,便明白秦裕林定然是得知了姜柔怀有身孕一事,不然不会如此吩咐他们。
唯独玄机一脸不解,还欲开口问为何有了这么丰富的晚膳还要去做那些清淡的,结果被霓裳一把拉走。
“你拉着我做什么?我还没问清楚呢?!”
玄机惦念他和秦裕林打来的山鸡野兔,他已好久未食过山珍海味,正等着今晚饱餐一顿。
“你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!”
霓裳回过头,恶狠狠教训他。
玄机咽咽口水,这才作罢。
看着眼前的清淡膳食,姜柔才算有些胃口。
秦裕林亲自喂着她吃,屋内烛光将俩人用膳的身影映到窗柩上。
屋外的石阶上,玄机正拿着秦裕林打来的山鸡在啃,吃得满嘴流油,脸上露出餍足之色。
霓裳嫌弃地看他一眼,忙走得离他远些。
后半夜,秦裕林悄然从屋内出来。
玄机早已在外边静候他多时,见到他身影走上前。
“这段时日须得留意庐州的动静,看有没有人打听柔儿的下落。”
秦裕林并未将他在玉都城外见到萧允卿的事告知姜柔,如今她怀了身孕,更不好叫她担忧,否则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属下明白!”
是以等姜柔睡熟后秦裕林才敢出来吩咐玄机。
三个月后。
临风将各州县官员呈上的消息报与萧允卿听,他这段时日皆在长林王府内歇脚,想看看能不能等来姜柔的消息。
只可惜,临风报上来的均是毫无踪迹。
“她定是隐瞒了身份。”
若非是隐瞒了身份和容貌,萧允卿不信她能躲得过这么长的时日。
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临风满脸无奈,不知还能有何法子能找出姜柔。
“叫他们先歇手。”
思来想去,萧允卿决定先将这件事搁置。
眼下姜柔尚在警惕中,或许等她放松警惕他们才能将她引出来。
临风点点头,随即便见有侍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