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赶忙退到一旁给赵无极行礼。
赵无极从外边走进来,命姜母起身后坐到姜宁面前,柔声问她今日如何,都是太过挂念她的身子的缘故。
“臣妾身子好多了,陛下不必日日跑过来。”
眼下姜宁还未能侍寝,见赵无极每日过来自己却伺候不了他,她心里过意不去。
“你是为了朕才变成这样,朕过来看看你是应该的。”
赵无极握住她的手,见她的手有些凉,拿到嘴边帮她呵气,可谓是对她十分宠爱。
姜宁脸色微红,羞怯低下头。
在长乐宫里陪了姜宁整个午后,直到她睡过去赵无极才摆架去延禧宫。
今日是十五,他应当到延禧宫里留夜。
沈齐元在晚膳时分便命檀月准备好赵无极喜欢吃的膳食,摆了一桌等他过来一道用膳,岂料等到月色爬上枝头也未见赵无极的身影。
檀月守在宫门口,久久未见赵无极的身影又探头往里看沈齐元的神色,见她神色黯淡心里暗道不好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盼赵无极早些出现。
“将东西撤下去吧。”
见满桌的菜早已凉透,里头传来沈齐元的声音。
“娘娘,要不奴婢端下去热一热?兴许是陛下忙着批阅奏折呢。”
沈齐元坐了一整晚还未用晚膳,檀月怕她受不住。
“全倒了罢,都这个时辰了陛下不会还未用膳。”
沈齐元心里清楚赵无极在长乐宫,自从姜宁滑掉腹中胎儿后,他恨不得夜夜留宿在长乐宫,又怎会还记得每月十五过来陪她用膳?
“是...”
檀月小声翼翼应下,端起饭菜往外走。
不料刚走到外边便见刘瑾带着赵无极来到延禧宫,她来不及进屋禀告沈齐元,唯有端着饭菜下跪行礼。
“皇后还未用膳?”
赵无极这才想起来今晚要陪着沈齐元用膳。
檀月只摇摇头,并不敢出声。
听到赵无极的声音,沈齐元黯淡的眸光陡然变亮,连忙起身往外走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赵无极急忙上前将人扶起来,低声骂她:“都还未用膳,再给朕下跪只怕要饿晕过去了。”
“臣妾不打紧的。”
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,沈齐元心头生出喜色,先前的伤感顿时消失不见。
“下去备几道简单的膳食上来,朕陪着皇后用膳。”
赵无极见桌上饭菜已然凉透,命檀月下去重新准备一桌。
“是——”
檀月人都变精神了,连忙退下。
“你也真是的,自个的身子要紧,何必要苦等着朕。”
赵无极话里透露出几分心疼。
沈齐元脸上露出笑意,随即装作若无其事问他:“陛下可是从宁妃那儿过来的?”
“不错,她的身子还未恢复,朕始终不放心。”
赵无极话里的担忧十分明显。
“明日臣妾命章太医多给宁妃开些补药,将身子补好也能好得快些。”
沈齐元面上亦是露出担忧。
“你有心了,要照看后宫这么大一摊子事,还得顾着宁妃。”
赵无极拍了拍沈齐元手背,这几年多亏了她在后宫坐镇,令赵无极免去许多后顾之忧。
“等她的身子好了,便能再与皇上有龙嗣,给皇室开枝散叶。”
沈齐元陪着赵无极说了一会儿话,檀月便端着做好的几道菜上来。
赵无极虽已在长乐宫用过晚膳,却还是陪着沈齐元用了一些。
沈齐元生怕他积食,并未让檀月给他盛太多。
用完晚膳,俩人在茶榻上坐了一会儿,沈齐元便伺候赵无极侍寝。
与往常一般,赵无极并未有多大兴致,都是早早了事便和衣躺下。
沈齐元心里落寞却不敢多言,都是等赵无极睡过去后方敢流下憋了许久的泪水。
隔日赵无极去上朝后,沈齐元命檀月进来内殿,帮她脱去身上衣裙,帮她涂抹章太医开的膏药。
她的小腹上布着一道密密麻麻的伤痕,乃是她当初生下孩子时留下的,只可惜这个孩子最后却还是没留住。
如今过去三年,她小腹上的这道疤却还没完全消散,她心里明白赵无极便是厌恶她小腹上的疤痕才每次侍寝都早早了事。
她对这道疤痕亦是厌恶至极,可尝试了许多药膏却还是除不掉。
“娘娘,您涂抹的膏药已经够多了。”
檀月一遍遍给她上药,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却还未听见沈齐元让她停手,她涂着膏药的手停滞下来。
“你不抹本宫自己抹——”
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