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贵重的礼物我怎敢收?”
林婉仪生出几分受宠若惊之色,伸手便要将手镯脱下还给她,被姜柔阻拦下来。
“姐姐若是不收便是不喜欢了。”
姜柔嗔声威胁她。
见她皱起鼻尖,一副认真模样,林婉仪怔了怔唯有点点头,算是将手镯给收下。
“这便对了,姐姐早些歇息。”
耽误了她许久,姜柔不好再叨扰她。
林婉仪起身将她送到门口,目送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屋内,她就着灯盏亮光仔细打量腕间的玛瑙手镯,只见成色光亮,还能清晰瞧见里头的纹路,可见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。
“小姐,看来真是老天爷都在给您机会呢。”
抱琴想不到姜柔竟会将正室夫人的位置拱手让给林婉仪,尚未从激动中回过神色。
“能将这位子坐稳方是正理。”
林婉仪轻轻转动腕间手镯,眉眼间浮动几分野心。
“小姐能力皎皎,定能将这位子坐稳。”
抱琴对自己的主子极为放心。
话落,她满脸喜色下去替林婉仪准备沐浴用的热水。
另一边回到涟漪院的霓裳却是满脸担忧,待将屋门合上方敢开口问姜柔:“小姐,那林婉仪是真心要帮咱们么?”
瞧她平日里对萧允卿和萧母逆来顺受的样子,霓裳便忧心忡忡,生怕她将姜柔的计划泄露出去。
“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妾室,风言风语不知听了多少,别看她像是没放在心上,可这种话听久了谁都会听入耳中,她又怎会例外?”
姜柔不信林婉仪就那么与世无争,甘心在这定北侯府当一辈子的小角色。
“她在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极为顺从,奴婢一点儿也没瞧出她有不情愿之处。”
霓裳敬佩姜柔察言观色的本领。
“若是让你瞧出来,她还如何在这府上混?”
姜柔笑似的捻了下霓裳脑门。
“小姐说的是。”
霓裳嘿嘿笑着,甘心受下姜柔的教训。
趁着萧允卿紧锣密鼓准备他的婚事,秦裕林潜入燕楚皇宫,满地找寻赵无极命他带回的东西。
他和玄机连着找了好几夜,都未寻到踪迹。
“世子爷,会不会这燕楚皇宫没有陛下要的东西?”
玄机已然生出沮丧之色,他们就快要将整座皇宫翻遍了。
秦裕林身影隐没在夜色中,借着假山石掩盖自己身影,低声道:“陛下既然吩咐便不会是空穴来风,若是寻不到你我回到后梁都得受罚——”
知道玄机想放弃,秦裕林只得以此来威胁他。
“属下也不是不想找,是全都找遍了。”
玄机有些懊恼。
“嘘——”
正当秦裕林亦想不通时,忽见茫茫夜色中走来两道身影。
他们二人躲在假山石后边,屏息凝神。
“陛下。”
刘弗陵身边的杨忠带他来到石墙前,忽然拨开遮掩的草丛,按下草丛下的石块,遮蔽的石墙忽然发出道声响,很快便移开,刘弗陵和杨忠随即进入石墙内。
秦裕林和玄机躲在假山石后边,将不远处的一切瞧得一清二楚,这才明白过来那石墙后边有密道。
俩人躲在外边守着,等刘弗陵和杨忠从里边出来。
进入密道后,杨忠才从袖中掏出火折子,点亮密道两边墙面上的灯盏。
整个密道霎时变亮,刘弗陵顺着密道往里走,约摸半炷香后来到间四面环墙的密室,只见里面放着一副水晶棺木。
棺木里躺着一长相艳丽的女子,面容皎洁好似天边垂挂的一轮弯月。
尸首放置在千年不化的冰石上,刘弗陵无法打开棺木,只得将手置在棺木之上,细细抚摸。
“姌儿,朕有许久没来看你,你不会怪罪朕吧?”
刘弗陵将魏嫣姌放在密室里的事唯有萧允卿和陆柯丞知晓,世人皆以为刘弗陵早已将魏嫣姌下葬,却不知她的墓穴里不过是一副空棺木。
为避免走漏消息,刘弗陵也唯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敢到这儿来看她。
得以千年冰石的庇护,这么多年来魏嫣姌的容貌并未发生改变,仍旧是当初那副貌美模样,每次刘弗陵见到她都能为之动容。
尽管触摸到的是冷冰冰的棺木,刘弗陵却已足够心满意足。
“朕已寻到炼制紫樨丸的秘方,等再过些日子将另一半秘方寻回来,将紫樨丸炼制好便能将你从这冷冰冰的棺木里救出来,还得再委屈你在里面待些时日。”
这么多年刘弗陵都等过来了,便是想着有朝一日魏嫣姌能再次醒来,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