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瑶儿的事京都城谁人不知,就算是你有心要瞒,你认为还能瞒多久?”
“更何况,本王不过是替瑶儿感到不值。”
多年来,陆柯丞始终认为是萧允卿害死了霍书瑶,不然她不会在比武招亲日死在闺中。
“你可以再娶一个和瑶儿长相相似的女人,可瑶儿呢?只能长眠在冰冷的地底下,你如何能对得起她?”
说完到底,陆柯丞不想让萧允卿迎娶姜柔便是为了霍书瑶。
当初霍书瑶钟情于他,不想到头来却遭此下场,只要陆柯丞还在世一日,便见不得萧允卿如此待她。
“果然是你做的。”
至此,萧允卿确信是陆柯丞同姜柔说了他与霍书瑶的事。
“是又如何?”
陆柯丞冷眼扫视他,全然不将他的怒气放在心上,更不如他人那般惧他。
“找死——”
萧允卿再也控制不住怒意,原本拦住他的长腿冲他面庞横扫,腿风从眼前袭来时陆柯丞往后仰下身子,这才躲过一劫。
“不是不会在人前动手吗?”
“本王今日要你破戒——”
被陆柯丞戳穿痛处的萧允卿对陆柯丞大打出手,便是要逼他在人前动武,以此来破掉当年立下的誓言。
陆柯丞明白他的目的,但他并未如他所愿,节节避让就是不出手,船舫内传出茶碗摔碎的声音,破碎声和打斗声引来不少人在岸上围观。
看到船舫外围着的侍卫,岸上的百姓便知晓船舫内打斗的两个男子身份不低。
陆柯丞只退不攻的做法令萧允卿心头怒火更盛,招招带着毙命的杀气。
原本还能承受得住的陆柯丞,在他攻打半炷香后渐渐招架不住,若是再不出手只怕会被他一掌拍死在这船舫之内。
危急之际,他在霍书瑶墓前立下的誓言传入耳畔,令他将使出一半的招式骤然收回。
也就是在此时,萧允卿的掌风落到他胸口之上,将人震飞出船舫,击落河中。
巨大的响声伴随陆柯丞的痛苦叫声侵袭而来,岸上的百姓皆看呆了眼。
姜柔来到人群中,拨开人群看到的便是陆柯丞被萧允卿击落水的场面。
她急忙推开人群往岸下走去,蹲下身子想要拉住落水的陆柯丞。
“大人快抓住——”
姜柔眼神露出急切,生怕身受重伤的陆柯丞被河流冲走。
上回在繁楼内碰到陆柯丞实非姜柔所愿,但他说的那些事关萧允卿与霍书瑶的过往皆是事实,萧允卿便是再如何不认也磨灭不了。
倒是陆柯丞令姜柔生出敬佩之色,他发誓不会在人前动武,即便是危在旦夕亦是没有破戒。
反观萧允卿,却对如此重情重意之人咄咄逼人,直教姜柔瞧不起。
萧允卿听到姜柔的声音,从船舫内跑到船头,看到姜柔对陆柯丞伸出援手,脸上怒色非但未消还添重几分。
“姜柔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
他对着趴下身子的姜柔怒问。
此刻的姜柔已抓住陆柯丞的手,正将人拼命往岸上拉。
“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,自然不会了解我在做什么——”
姜柔瞪向萧允卿一眼,眼中鄙夷十分明显。
萧允卿攥紧拳头,眼睁睁看着姜柔将陆柯丞拉到岸上,他身上已全被浸湿,手捂着胸口显然十分难受。
云卫来到他身旁,从姜柔手里接过陆柯丞。
“多谢。”
陆柯丞眼睛进了水,眼圈有些红,道谢时却泛着柔意,与往时看向姜柔有种不一样的情愫。
云卫将他搀扶上台阶,俩人走上轿辇离开。
陆柯丞身受重伤,须得赶紧回到府上医治。
岸上的百姓被侍卫们驱赶,也全都纷纷散去,这场热闹算是结束了。
“你是怎么回事,本王找他算账你却跑去帮他是个什么理?!”
萧允卿见姜柔不等他便径直往前走,命船夫急忙靠岸,追上她脚步。
“我帮他便是因为他占理——”
“你与霍书瑶的事是你隐瞒在先,若非是陆大人告诉我,只怕我这今生今世都要被你蒙在鼓里——”
姜柔被他拽住胳膊,眉头疼得拧紧。
“那你知道自己是替身,你高兴了?”
萧允卿气极反笑,全然没有半点知错的意思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——”
姜柔不想跟他在外边吵,见他狠狠拽住自己不放,低下头用力咬伤他手腕。
萧允卿吃痛,这才肯松开手。
姜柔提上裙摆,快步走上石阶,上了马车后命车夫快些赶路,便是不想同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