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没吃过没见过——”
霓裳当即换了副脸色,没好气怼了他一句,之后将车窗给关上。
“怎么了?外边不是比玉都还要繁华么?”
燕楚国力比后梁强盛,这京都比玉都强自然是不在话下,姜柔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。
“奴婢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咱们又不是哭着喊着求他带咱们来的,日后还要回玉都去呢!”
霓裳知道姜柔心里不情愿,又气临风这副嘴脸,故而偏袒着姜柔说话。
姜柔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马车在京都城内行驶半个时辰后,终于来到定北侯门外。
定北侯府就坐落在御街上,乃是京都城内最繁华的街道,即便是待在府内不出府门,也能眺望到城内盛景。
临风下马后迎着姜柔下轿,将人带入定北侯府。
不巧的是,刚入府便见到一身穿绫罗绸缎,头戴珠钗从厅堂内走出来的妇人,见到府上的新面孔那妇人愣了一瞬,随即朝姜柔道:“哟,怪道了,你便是三弟在外边新纳的妾室吧?”
萧允卿在后梁纳了妾室的事在京都城内早已传开,此刻那妇人一瞧见姜柔和她身边站着的临风,便知道她准是萧允卿新纳的妾室没错。
“见过大夫人。”
临风上前同魏氏行礼。
“你听不见么?”
见姜柔站着不动,只盯着自己看,魏氏脸上闪过几分不耐。
“夫人,过来行行礼罢...”
临风朝后边站着的姜柔招招手。
姜柔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由头,上前同她行礼,与临风一般叫她一声:“大夫人。”
魏氏轻哼出声,透着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姜柔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莲青色荷花裙摆衣裙,脸色素净未抹脂粉,肤色却仍旧雪白胜雪,双眸清澈动人,魏氏仅看了一会儿便有些看呆。
“咱们可以走了么?”
见临风迟迟不动,姜柔询问他。
“是...”
萧允卿在定北侯府上素来是独来独往,不受制于府上的任何人,临风心想自己既带着姜柔同魏氏行过礼数便算不得不敬,故而不等魏氏发话便带着姜柔离开。
见姜柔同萧允卿一般难训,魏氏心头窜起一阵火气,却又不好对着他们撒泼,唯有看着他们往东院走去。
萧允卿住在定北侯府里最大的宅院东院,里面又分出好几处院落,在临风将姜柔带回京都前萧允卿便吩咐让他将姜柔安置在涟漪院,那是东院里最好的一处院落。
涟漪院已有下人提前将院落清扫干净,只等着姜柔过来住下。
看着院内清雅的园林和屋内摆设,起先姜柔还不以为然,直到看到门庭墙面上挂着的画像,她便知道这处院落是萧允卿花过心思的。
那画像上的人长得可以说是同姜柔一模一样,临风原还想着要想什么说辞同姜柔解释那画像的出处。
不想姜柔的眼睛只看了那画像一眼便撇过,压根没想过要问临风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眼见一切都已安顿下来,姜柔将临风支走。
“是。”
临风赶忙从屋内撤离。
好不容易得以安顿下来,霓裳心想着下去给姜柔备上晚膳和热水,用完晚膳后沐浴干净便能好好歇息。
只因她对这定北侯府还不熟悉,只能让临风带着她去。
待俩人离开后,忽有一丫鬟打扮的女子站在涟漪院外,伸长脖子往院内瞧,只可惜脖子伸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姜柔的人,生怕霓裳和临风半道回来,那丫鬟往四周瞧一眼后蹑手蹑脚离开。
回到悦蝶院内,那丫鬟来到一身穿雾紫色纱裙的女子面前回道:“小姐,涟漪院内住人了,不过奴婢未见到那女子的面容。”
“是侯爷在后梁新纳的妾室么?”
那女子原坐在榻上低头拨弄紫金炉里的沉香,听闻抱琴的话,拨弄沉香的手还是不可自抑颤抖了下。
“是她。”
抱琴点头。
“来,你帮我将这个拿去送给她,六月夜里蚊虫多,她是新来的尚不知京都蚊虫的厉害,莫要被咬了。”
说着,那女子从抽屉中拿出早已备好的草药锦囊递给抱琴。
“小姐何故要对她那么好?”
抱琴歪着头,不知她这是何意。
“你且送去便是。”
那女子使唤她。
抱琴轻声应下,拿着锦囊往外走。
不多时,便来到涟漪院外。
霓裳正端来晚膳,见抱琴在院门外徘徊,上前问她:“你是何人?何故到我们小姐门前张望?”
“听闻涟漪院里住人了,我家小姐让我拿驱蚊虫的锦囊过来,里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