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湿润,只觉以前待秦裕林的种种都误会他了。
反应过来的他方察觉到有泪水从眼眶掉落,他用衣袖抹了抹面庞上的泪水,将手中密信扔入灯盏内。
当晚,他坐在书房内一夜无眠。
竖日,秦恒公换上自己的亲王朝服,同往常一般走入宫里上早朝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的早朝会平静结束时,秦恒公却破天荒走朝列中走出来,跪到赵无极面前参了孝仁太后一本。
臣子们面面相觑,秦家可是当着天子的面发过誓不会参与党争,想不到今日却结结实实参了孝仁太后一本。
说的正是谁都不敢提的沧州之事,如今沧州表面上风平浪静,可朝中谁人不知那儿已是暗潮汹涌,就看会闹到何等地步。
谁都不敢挑明的事,却被一个说不参与党争的人说了出来。
听闻此事的不仅有李长庭,还有秦恒公的几个儿子,秦恒公要做这样的事竟未事先同他们商量。
赵无极紧盯底下跪着的秦恒公,亦是震惊非常。
不过有人能站出来挑战孝仁太后的权威他求之不得,更何况还是秦恒公这样的老忠臣。
但眼下孝仁太后的罪证尚未搜集完整,赵无极只得以秦恒公污蔑为由,命人将他押入刑狱,私下却派人暗中紧盯着,生怕他出任何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