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“那世子爷半夜前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
秦裕林的突然出现,令温成祁不明所以,不知他突然出现在沧州的目的。
“太后娘娘命我前来,有事要交待于你。”
秦裕林突然坐直身子,连带着神情都涌上一片肃色,令温成祁周身泛冷。
“太后娘娘有何吩咐?”
以往皆是李长庭来到沧州,此刻突然换了个人,温成祁心底涌上阵不安,可面上却害还得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,顺着他的话一步步往下引。
“齐家的事你们都听说了罢,如今太后娘娘要做的便是明哲保身,她吩咐我让你们这三个月内都不得轻举妄动。”
“上回左相大人命你们处置的东西也要一件不留,若是让本世子查出端倪,禀告到太后娘娘面前,你们的人头保不保得住我就不好说了。”
秦裕林眼神寸寸生凉,故意提起李长庭,混淆温成祁的视线。
温成祁面色沉了沉,秦裕林对沧州的事应知尽知,不禁令他生出几分困惑,由方才的完全不信转变为不知该不该信。
“世子爷说的极是,下官铭记于心,定不会让世子爷所言之事发生。”
话已说到这份上,温成祁只能先应下让他放松警惕。
他紧接着点头哈腰道:“夜色如此深了,世子爷连着赶了多日的路,身上还有伤在身,下官命人先带世子爷下去歇息。”
“由温大人安排便是。”
秦裕林佯装一副随和模样,同玄机随他一道往后院走。
将秦裕林在刺史府里安顿下来,温成祁立刻派人往玉都递消息,想证实秦裕林是不是真如他所言,乃是孝仁太后派过来的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