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装聋作哑便能将这事给含糊过去,不想自己刚卧床没多久,郑氏便将人塞进裴家来了。
杏雨点点头,又道:“不过奴婢瞧着那位表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定是老夫人立下的规矩,让她先不要在府内露脸。”
“哼,想必是想等她肚子大了再让她在府内晃荡,到时候裴衍便有理由纳她为妾室了,我便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,那老太婆只会给我安一个善妒的罪名——”
姜媚儿将郑氏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如今姑爷夜夜都在她那儿留宿,只怕...”
杏雨咬咬唇,未敢再继续往下说。
“只怕她不久后就要有孕了。”
姜媚儿将杏雨不敢说的话说出口。
“如今我下不得榻,只能让你继续盯着,若是探听到她有孕的消息便回来禀明我。”
“小心点,别让他们发现端倪。”
身子虽趴着,姜媚儿面上戾气却丝毫未减。
这样的日子她还要再熬上一个月,只要等她身子一好,不怕收拾不了郑欣然——
“奴婢明白。”
杏雨紧忙应下。
彼时的姜柔和秦裕林已行了一百多里路,玉都离沧州有三百多里,照这速度他们还要赶上十多日的脚程方能抵达沧州。
好在从玉都出来一路上都相安无事,秦裕林猜想到孝仁太后应当会派人追来,故而出了玉都的地界后并未走官道,而是走了隐蔽的小路。
“你好似对去沧州的路十分熟悉。”
此次出行俩人身上都没带地勘图,秦裕林却认得路,令姜柔心头生出几分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