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”
“而且太后与恭亲王争斗这么多年一直是太后居上,如今太后败下阵来,谁又能知道太傅大人有没有做傻事?”
姜柔的一番话令苏氏身子颤动不已。
她说的没错,自苏氏被赵无冕抛弃后苏怀玺对他便有了怨气,虽然他在朝中行得正坐得端,可在处理与自己有牵连的事上却容易头脑发热,全因苏怀玺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才会这般。
“本宫答应你——”
不消片刻,苏氏狠狠咬唇回话。
“妾身本不想为难王妃,只是此事于王妃来说亦是大有益处,王妃能答应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姜柔知道此事自己做得欠妥帖,可人活一世不是争这个便是争那个,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
既然不能将事事都做得周全,该使恶的时候便使恶,谁都无法幸免。
“只是这手信本宫得留下。”
苏氏也不是没有条件。
“当然。”
姜柔坦荡道。
随即,她起身从里面走出来。
出来时,她深吸了口气,想不到此事还真被萧允卿给料到了。
萧允卿料到苏氏不会轻易答应姜柔联手处置绮罗,是以今早坐马车出来时,他将苏怀玺往沧州传的手信递到姜柔面前,让她带着这东西来见苏氏,只要她一看必定会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