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!混蛋金毛!
所以你的异能肯定不是不用睡觉吧!
这下“抓心扰肺”的轮到松田。他气鼓鼓地要找景光告发某人恶劣的“隐瞒”行为,却发现除了他们两个,其他人已经你枕着我,我枕着你,呼呼大睡了。
“景老爷,你快……”
他刚推了推景光,领子就被零给拎了起来:“好啦!松田你再不休息,明天的第二关可就没精神了哦。”
金发青年脸上依旧笑眯眯的,可手中的力道却是一点没减。松田觉得自己已经困得两眼冒星,再没力气反抗。只能自己嘀咕了几句,很快靠在萩原的腿上,也睡了过去。
降谷零看着大家窝成了一团,像寒夜中互相取暖的小兽,这画面不禁让他脑中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他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夜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:
“这一次,一个都不能少!”
景光知道,自己又要开始做梦了。
他的副作用就是这些梦。要不是方才在游戏中历经了这么多波折,身体实在撑不住了,他是绝对不愿意睡过去的。
他也想要像Zero一样。
不管刚才Zero告诉大家他所拥有的异能是不是真话,但他确实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。
哪怕手上的伤还没好透。
又是和方才的经历相似的梦境。
还是那片山林。地面在崩塌,一切在撕裂,而他们几个挤在车里,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推着前行。
伊达航没有在车里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伊达航被落在了悬崖的那一车,钢铁的身躯逐渐被碎石掩埋,随着他们跌落湖底而再也望不见身影。
还是一样的夜晚,他们四个互相枕着入眠。睡意朦胧间,他瞥间Zero泛红的眼尾。他靠着自己,转过头来对自己说:
“对不起,Hiro……”
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?
为什么这句话要从Zero口中说出来呢?
他想要开口问问他,Zero却不见了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景光逼着自己从梦境中清醒过来。他要拉住Zero.
此刻,Zero依旧靠在自己身边,正抬头望着夜空。
景光看到,原本一片浓黑的夜空中,竟缀满了星星。
一望无垠的银河。
景光一时有些看呆了。
“Hiro,你又做噩梦了吗?”
景光望着夜空,轻轻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这是我的副作用。我很担心大家的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零抬手擦了擦他双颊旁被冷汗浸湿的头发。他的手很凉,却让景光莫名感到很安心。
“刚才我和系统说,大家都睡着了,我一个人很孤独,能不能让夜空上出现些什么呢?于是系统就投影出了一片星空。”
孤独……
景光感到自己的心被刺痛了一下。
“Zero,我们大家都在这里。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守夜的。”景光轻轻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可是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。”零看着他的眼睛,很认真的说。
“你看,大家都睡得好沉。如果Hiro睡不着的话,我吹首歌给你听吧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那根小木条。景光这才发现,是在上一关山林里,他吹的那只小木笛。
景光转头看了看大家。身后呼噜声一片。
“也是我忽然想起来的歌。”零不由分说地将木笛放在唇边,轻柔的旋律回荡在耳边。
是一首英文歌,在高中时,他们一起练习过的,景光忍不住靠在零身上,在缀满星光的夜空下,轻声哼唱了起来:
Staring at stars watg the on
凝望星空,注视着月亮
Hoping that one day they’lead to you
希望有一天它们能带我回到你的身旁
Why do we only have o life
为什么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机会
I wish I could go ba ti
我多么希望能回到过去
Each ti I fall asleep
每当我沉入梦乡
I always see you there in drea
我总能在梦中见到你
But don’t let fall asleep
但别让我入睡
I don’t wan you there in dre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