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橘叹了空气“你不用道歉,也不必道歉,你没有错。”
分桌从来都是迟早的事,他怎么就给忘了,他从来都不能有个真正交心的朋友啊。
在这个身份众是显赫的贵族重高,因为某次竞赛得到名额的余橘曾经向往着这个学校,就算它需要他不断的努力工作和努力学习的奖学金。
余橘跟养父相依为命到快高中,但是在暑假时,因为过劳突发心脏病死去了。
当时的感受,可能以天塌了形容都不为过……
迷茫了很久,他都接受不了那个每天笑咪咪来检查他作业的养父永远离开了他。
养父养了他快15年,离开时也才35岁,生日还没过完。
刚入新高中,他需要每天放学去便利店收银,周末去做家教或者游戏城KTV当收银员。
新同桌貌似对他很感兴趣,每天找他聊天,但是某游戏机的新出版或是某歌星的新,他并不了解,也没有了解的物质条件。
新同桌对他的多次敷衍回答后渐渐明白了什么,那感兴趣的嘴脸后又变成了什么呢?
他们成了朋友,余橘很高兴拥有第一个人生中的朋友,虽然新同桌老是想借他作业抄,余橘无奈给他干起了讲解,但语文无能为力啦……
直到午觉醒来偶然撞见旁人莫名起码的打量目光,还有着不算小的“窃窃私语”。
刚睡醒的听觉总是敏感的,那满含恶意的讨论撞进了他的耳朵里,好像还重重的拍打了他的脸。
“听说那个成绩好的穷苦同学在追求他同桌,放学路上还把他堵在巷口非礼他。”
“看着这么正人君子的,想攀高枝想风了吧,易薛太可怜了,每天应付他。”
“我老是看见他帮易薛讲题目,这……太别有目的了吧,怕别人看不出来吗?”
余橘空白的眼神被他们一览无余,得到了他们或带气愤或带恍然大悟的眼神的反馈。
他想说,我回家的方向没有巷子,他并不喜欢男生。他帮他讲题,只是希望他能因为学习而感到获得知识的快乐。
他想说,他从来都没有什么目的,他是真心想跟新同桌做朋友的,他很高兴有他这个朋友。
易薛午觉会请假回家,回来时,他跟往常一样跟他的同桌笑着说午安。
往常觉得温暖温柔的目光,现在看来,为什么并没有温度?
是错觉吧?余橘想。
后来,谣言越传越多,余橘请求学校调查,看向他异样的眼光越来越多,他才想起他养父之前教导过他的话,人应该学会求助。但是社会的残酷让他下意识认为学校跟他们是一个样的。
易薛在学校论坛大肆宣传与他的绯闻,而这么个交际花说的话想的话,没有人会去怀疑他的真假。
但是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,转学去了别的地方,且给予了一定的赔偿金。
余橘在那天晚上又哭又笑,哭的是他失去了一个朋友,笑的是他失去了一个朋友。
虽然澄清了但他们班的人数本来就是双数,走了一个,他身边自然也一直是空的。
换了班,也没人想坐,怕再跟他传个“绯闻”。他就这么坐了一年多,也乐得清静。
所以,当他听说有转学生时,当有新同桌时,清静了这么久的他没有意识到一切这么的顺其自然。
而但他突然记起时,痛苦总是难以承受的,戛然想起,当天老师看着他们的目光,怎么这么熟悉呢?
一种鄙夷又一副看透一切的目光,哈哈,他怎么就忘记了呢?
他不能忘记,那天校长冷笑跟他说的那句话“好学生就乖乖学习吧,你在这里不会有朋友的,有也不会是真心的,对吧?”
他不该忘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