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然觉得有点神经且大病。
只有司砚凃觉得这位哥们精神分裂了，有着双重人格，智商超前。
楚鹤惊奇看着他：“白赫离，你有毛？”
白赫离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白白净净，对着楚鹤说：“没毛，很干净。”
宋奕：“？”这是什么危言耸听的词么。
楚鹤：“？……抽神经了。”
宋奕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话语，他问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白赫离掏了掏耳朵，看样子是不想直接回答宋奕的问题。
楚鹤指了指那个小玩意，说：“这个你得问它，我们回答不上来。”
……？宋奕盯着空中那个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小玩意，问：“那个，小玩意，你知道吗？”
小玩意：？，“不是，你们有毛病是不是，我知道啥了就一个劲地询问我。”
这个小玩意似乎不太领情，也估计是被压榨过来打工的可怜打工人。
“还有，有点礼貌，我不是什么小玩意，我可是新型智能系统！我有名字，Bvi。”
一旁的白赫离身心凉凉，靠，他编号时把系统的名字弄成他代号了。
“啥，贝瑞？”宋奕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不可置信又重复了一遍，“Bvi？”
方然站在一旁，一句话没说，但看上去冷的可怕。
最终是由司砚凃打破僵局，他下面说的话让白赫离的脸又僵硬起来。
“Bvi，似乎是前代715，代号‘离’的又一代号，Bvi是239示例的疯子，不过……”司砚凃观察白赫离的表情神态变化，发现他似乎产生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细微变化。他嘴角微微上扬，看来是猜中了。
司砚凃是个表面乖巧，其实内心细思缜密，像是隐藏在角落，一丝不苟在观察别人的神态管理者。
他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什么，也就是测试一下而已。”
白赫离的嘴抿成一条细线，他真的很不喜欢聪明人来破坏他的游戏规则。
他也只是迎合上去，顺着司砚凃的话，慢慢爬上去。
“不愧是来自三百年前的人都，心思真是缜密，让人不易察觉到、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这么轻而易举被你发现。”
“过奖，我也是猜测。”
……楚鹤心说真要命，大佬之间的对局，他一个小菜比为什么要参与。
旁边的方然告诉他：“坐等看戏，不要参与无关紧要的事，对我们没有任何利益。”
宋奕附和上：“对的，兄弟，相信然姐的话，她经验比我们要丰富，而且没人知道她究竟多少岁。”
“是嘛。”楚鹤瞧了眼那位方然。他第一眼看到她时，心里说不上的奇怪感觉充斥着楚鹤的大脑。
说实话，楚鹤也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也有可能是那位名字叫方然，与生俱来的经验告诉她，这个世界根源上是已经坏透了的，就像一个苹果，从表面上是完好无损的，但当你咬了一口才发现，这是一个腐烂且被虫子无情霸占了的苹果。
似乎是被某人一直盯着，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，方然转头正好对上楚鹤那双好看的眼睛。
没有被时代湮灭，更没有被时代夺去的双眼。
方然开口询问：“有事么？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额，其实楚鹤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盯着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么久，但是，对另外两人没什么异样，唯独是她，方然。
“听说你经验很足，是个得当的老手。”楚鹤把刚才宋奕对他说过的话，拆了一些说给了方然。
方然也没否认，在她空荡的现存记忆中，曾经有过......但现在不是。
她闭上眼睛，依靠在一个柱子上，没说话，但也没否决。就像在扮演一个合格的缄默者般。
空荡荡的灵魂也没有合适的归宿，如同一个空壳般，游走在世间。
“小可怜，没事不要随便盯着人家女生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bt呢。”白赫离敲了敲楚鹤的脑袋，像是很认真地在教给他一些知识。
实则不然。
楚鹤拍开他的手，警告白赫离，他说：“没事不要随便碰我，你不讨厌并不代表我不讨厌。”
然而，白赫离并不领这句话的情，依旧毫无忌惮地打趣楚鹤。
......楚鹤心说：无法和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人交流。
“额 ，那位粉毛大哥，所以请问一下，这是一个什么地方？”宋奕看着正和楚鹤玩的很投入的人，不禁感叹楚哥魅力真大。
???白赫离探出脑袋，指了指自己，说；“你是在叫我吗？”
宋奕被他这番话搞的云里雾里的，这里好像就他一个粉毛吧？哦，忘了，还有一个白毛。
司砚凃：？白毛关我屁事，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