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向安捏了捏手指,良久后,抬起手蹭了蹭他没擦仔细的眼角,说:“本来……我当时知道自己怀孕后就想跟你说的,但是你当时不肯见我……”
后来,他提前出狱了,直接出国,半点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。
陆危止握住她的手,“当年我……”
程向安耸了耸肩,也不想跟他翻旧帐了,“算了,以前的事情各有难处,既然都过去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就像他说的,以后他们好好过。
程向安搂着他精壮的腰身,身体软软的贴在他身上,面颊在他炽热的胸膛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轻声问:“那你还怨我吗?”
陆危止搂着她,夜色中低语:“不怨了。”
舍不得了。
在他怀中的程向安娇气的轻哼一声,咬咬唇,“赵悦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处理好?”
陆危止含笑,“想嫁给我?”
程向安撇嘴:“不想。”
陆危止粗砺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,先在她唇上亲了口,才问:“真不想?”
程向安脑筋一转,说:“其实你现在算是婚内出轨。”
陆危止:“……”
程向安:“放在以前,要被浸猪笼。”
陆危止咬她一口:“扫兴你他妈是真在行。”
可他今夜心情实在是好,也懒得跟她计较,问她:“要不要再做一次?我伺候你。”
程向安手指撬开他的唇瓣,牙齿,轻触他舌尖,“你这些年是不是专门练了?”
陆危止唇角勾起:“看来是很满意。”
程向安踮起脚尖,胳膊圈在他脖子上,审视、打量:“所以,从哪里练的?”
陆危止把人抱坐在浴室的盥洗台上,在她脖子上啃咬,痴缠:“躺在床上的,没事儿干,就想着见面以后怎么睡你。”
程向安好看的眉头蹙起,很嫌弃他。
陆危止:“……”
程向安看着他噎住的模样轻笑,漂亮的眉眼笑的弯弯的。
陆危止捏着她白嫩的脸颊,“啧,你这性子……像谁,嗯?”
他下手没个轻重,程向安拍开他的手,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“像谁又不可能像你,多管闲事。”
陆危止按住她的后颈,“怎么不能像我?我也给你当爸爸。”
程向安在他精壮的腰身上掐一把,因着知道肌肉练得结实,指腹就捏着一小块肉,恶犬倒抽口凉气,宽大手掌攥住她纤细的脖子,就又吻了上去。
小千金又香又软,特别好亲。
亲着亲着,男人就又不老实起来。
程向安眼神挑衅,“我允许你这样做了?”
陆危止不敢动了,做举手投降状,“主、人。”
程向安唇角轻扬,果然,恶犬就是没羞没臊,“你也不嫌丢人?”
哪个男人会像他这样。
恶犬轻“啧”一声,“这有什么,给自己老婆当狗做奴,应该的。”
程向安还想板着脸,但实在没忍住,坐在盥洗台上,蹬掉拖鞋,莹润的脚趾划过他流畅的腿部线条,他锻炼的实在是好。
浑身上下那股男性的荷尔蒙要溢出来。
“真的愿意给我当狗做奴?”
要说恶犬能有多舍得下脸面呢,他长腿一曲,就单膝跪在她脚边。
在程向安怔住的时候,大掌握着她的脚,在脚背上亲了口,“也不是人人都能给小千金当狗,做奴隶,我的荣幸。”
程向安嘴角噙着的笑容就没下来过,倾身,葱白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瀑布般的长发垂落,让她本就漂亮的脸蛋更加迷人,“陆危止。”
恶犬不好惹的样貌也能生出万丈柔情:“有什么吩咐?”
程向安: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还……挺喜欢你的。”
陆危止眉心微跳,“我爱你。”
程向安呼吸顿住。
她没想到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还带着打趣意味的“挺喜欢”会换来他毫无保留的一句“爱”。
可他这人好像从很久之前就这样,明明恶名在外,明明是个杀神,却最好骗。
被她利用了那么多次,依旧是她给点甜头,他就又好像把所有的伤害和不愉快都忘记了。
“你……”
陆危止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“怎么?舌头被猫儿叼走了?”
程向安咬了咬唇,“你……以前的事情,你真的,都不计较了吗?”
陆危止缓缓起身,胡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你都给我当老婆生孩子,让我睡了,我是你男人,跟你就没有隔夜仇,嘶……你这又在给我岔开话题?小千金,是你先说喜欢我的,你怎么……又想反悔了是不……”
他埋怨的话语还没说完,坐在盥洗台上的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