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向安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:“真的?”
陆危止稍一用力就将人拉到自己腿上,“真的,但……出于保护他们母子两个的安全,我……的确是……在国外跟赵悦领证了。”
刚刚被哄好的程向安,马上小脸就冷下来,跟他闹到:“你别想骗我!”
陆危止按住一旦炸毛,就比野猪还能掌控的小千金,粗壮有力的长腿夹住她的腿,不让她从怀里离开,“没骗你,赵悦她……她男人死了,她老公有个弟弟……”
提及这个人陆危止暗骂一声,“那小子脑子不正常,觊觎自己亲嫂子,手段毒的很,赵悦被他逼的走投无路,我当时……挺恼你,就把婚跟她结了。”
恶犬自认为解释清楚,凑过来就想要吻她,想跟她亲热。
程向安不让他亲,还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:“你当我是意意?你是怜香惜玉就会跟人结婚的性子吗?”
他骗鬼呢。
陆危止沉默两秒,握住她的手:“陆赫的生父是我在海外的合伙人,是我兄弟。”
“……他的死,可能跟他那个歹毒的便宜弟弟有关系,赵悦那个性子你也能看出来,没有半点锋芒,我不护着他们母子两个,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。”
他把人娶了,对外宣称陆赫是他的种儿,这才勉强保下两人。
程向安松开手,轻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陆危止笑了笑,“我就知道我老婆能理解我,亲一个……”
程向安不让他亲:“谁是你老婆,瞎叫什么。”
陆危止按住她的后颈,蛮横的吻上她的唇,呼吸纠缠,贪婪的掠夺她所有的呼吸,在她险些窒息时,这才微微把人松开,高挺的鼻尖抵在她挺翘的鼻尖上。
粗砺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钻到她衣服里。
他这种坏男人,接吻的时候手就不会有老实的时候,“孩子都有了,你不是我老婆谁是?喊两声怎么了,嗯?”
她越是不让喊,陆危止喊得越带劲儿。
程向安从开始的抗拒,到笑着骂他:“你有毛病。”
陆危止看着她笑盈盈的模样,跟痴缠的大狗狗似的,痴缠的吻在她脖颈上,又亲又咬,跟磨牙似的。
程向安又痒又酥麻,稍稍躲开时又引起他不满,非要她配合他的啃咬。
程向安好想抽他,嫌弃着:“你属狗的?起来,你磨牙呢,难受死了。”
陆危止微微抬起头,唇瓣压在她耳边,问:“是难受还是想要了?”
程向安很久没做,被他又亲又咬的,也真的动了些心思,人在死里逃生的时候,总会生出些贪欢的念头。
见她意动,陆危止低笑声,核心掌控力极佳的直接从坐立抱她的姿势起身,朝楼上走,“满足你。”
程向安嘴硬:“谁稀罕你。”
陆危止笑,“你不稀罕我,你给我生孩子?”
他两句话不离程向安给他生孩子这件事情,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,满是意气风发。
程向安轻哼一声:“没做亲子鉴定前,你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陆危止大掌捏着她的腰:“谁跟你说老子做亲子鉴定了?”
程向安狐疑着,已经被他压在卧室的大床上,“你没做亲子鉴定?骗谁呢。”
陆危止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“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这多大会儿的功夫,她已经质疑他多次。
这没心肝的东西,最会用她针鼻儿的心眼以己度人。
“怎么?谎话说多了,现在听谁说话都像是谎话?”
程向安不服气的梗着脖子跟他犟嘴,“你怎么没骗过我?你每次说快了快了的时候,有没有骗我?你说你就做一会儿的时候你有没有骗我?哦,回国就绑架侵犯我,还不认账的混蛋是不是你?!”
陆危止就看着她躺在自己身下,还小嘴儿叭叭的模样,可爱的要命,大掌捏着她的两腮,给她捏成嘟嘟的金鱼嘴,“成天就你有理。”
程向安:“你方凯(放开)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陆危止拒绝,低头吻上去,“这次,再也不放你走了……”
他说:“这次,我们好好过,小千金。”
忽然而来的认真,让习惯了他吊儿郎当的程向安有些不太适应,“你……你忽然这么正经干什么?”
陆危止: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程向安清晰的从他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脸,她唇瓣嗫嚅两下,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葱白的手指圈住他的脖颈,身体前倾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,似星星之火,只一瞬,就连了天。
铺设整齐的床单有了褶皱。
而后是深深的压痕。
擦枪走火的前一秒,程向安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