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虽然血型和出生时间都能吻合上,可……
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,程向安的身边都不止一个男人。
为了保险起见,陆大还是觉得应该做一次亲子鉴定,才能确保那孩子的确是陆爷的血脉。
只要陆爷点头,陆大隔天就能去幼儿园取来小公主的唾液或是头发拿去做检测。
香烟燃到尽头,烟灰抖落。
陆危止将香烟按在烟灰缸内,起身去换了件衣服,拿着车钥匙出门。
-
晚上九点。
程向安穿着风衣拿着围巾给女儿戴上。
庭院中正在开心给小兔子搭窝的小程意配合的仰起头,圆圆的小脸埋进软软的围巾里,给程向安展示自己的成果,“小兔子很喜欢我布置的房子哦~”
程向安看着被食物塞的满满当当的兔窝,对上几只兔子哀怨的目光,程向安轻笑:“意意,它们的家里都是吃的,没地方落脚了。”
甚至……出不来。
“嗯?”
小程意顺着妈妈的视线看去,小兔子们蜷缩着身体被食物包围,都很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。
小公主还以为天黑了它们要睡觉了呢。
程向安陪着她一起将食物拿出来一半,堆在兔窝外面,“放在这里,它们想吃的时候也可以出来吃。”
小程意乖乖的点头,“妈妈你真聪明呀~”
程向安轻笑。
“汪。”
“汪汪。”
“汪汪。”
院子里忽然传出几声犬吠。
小程意好奇的循声看去,声音来自大门外:“妈妈,外面有狗狗。”
程向安也听到了,牵着她的小手朝外走。
门外一只毛发雪白的大狗狗见到程向安就欢快的摇起尾巴。
福宝想要跑过来,但被男人拉着绳子,束缚住了脚步。
陆危止长款风衣,斜靠在车前,手中握着狗绳,看着门内的母女两个。
程向安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养过一段时间的狗,隔着朦胧的夜色,她凝眸看向车前的男人,没说话。
陆危止松开了狗绳。
福宝欢快的奔向程向安,又“汪汪”的叫了两声,绕着程向安嗅嗅,尾巴摇的好似螺旋桨。
小程意开心的笑,拉着程向安的手,问:“妈妈,我能摸摸它吗?”
程向安手放在福宝的脑袋上,点头:“嗯。”
小程意伸出小手先摸摸福宝的背,然后又摸摸福宝的头,忽然一下子搂住福宝的脖子,把小脸埋进去。
程向安一愣,忙拉开她:“意意,不能这样。”
谁知道陆危止是怎么养的福宝,有没有勤给福宝洗澡,小孩子的皮肤娇嫩,过敏了就是大事。
小程意:“妈妈,我想跟他玩~”
陆危止:“福宝今天刚洗过澡,没事。”
程向安这才安心两分,“陆爷这是做什么?特意来给我送狗过来?”
陆危止看着她,喉结滚动两下,嗓音低沉:“……我们进去聊。”
程向安拒绝:“陆爷有什么话,都可以在外面说。”
陆危止看了看拿胡萝卜喂福宝的小程意,“……孩子在场,不方便。”
程向安凝眸,让佣人把小程意带进去。
小程意抓着福宝雪白的长毛,“妈妈,我可以把狗狗也带回家?”
程向安没问陆危止,就点头,“去吧。”
看着霸占自己的狗,却连知会一声都没有的小千金,陆危止略略扬了扬眉,却又听之任之。
小程意开心的牵着狗,跟在佣人身边,“哒哒哒”的朝庭院里面跑。
程向安不放心的叮嘱:“意意,慢些跑,别摔着……”
程向安的话还没有说完,牵着狗奔跑的小程意左脚绊右脚,忽的就朝前摔去。
程向安呼吸一顿,抬脚就要跑过去查看,但就在小程意摔下去的那一瞬,福宝就趴下身体,稳稳垫在小主人身下。
趴在福宝背上的小程意感觉这次摔倒一点都不疼,还软软的。
福宝吐着舌头哈气,趴在地上,尾巴一摇一摇的等小主人起身。
程向安看着这一幕,长松一口气,“张姨,给福宝多准备些吃的。”
佣人:“是。”
程向安重新回头,发现身旁的恶犬今天格外的安静,“陆爷想说什么?”
陆危止粗砺的手指摸向她的肚子,问她:“生孩子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程向安脸上的神情泞滞了一瞬,拨开他的手:“我跟陆爷有谈论这个话题的必要?”
陆危止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:“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