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仿佛在等着看她下一步的举动。
程向安:“陆危止,如果我给你生下个孩子,你会不会开心?”
陆危止心脏忽然之间就跳动的很慢很慢,仿佛要就此死寂下去。
他问:“你会给我生孩子?”
连碰都不让他碰,会给他生孩子?
她不会。
不过又是一场将他当猴戏耍的钓饵。
程向安:“我会。”
陆危止“呵”的笑了声,却不给她再捅自己一刀的机会,“你觉得我会缺孩子?我儿子,陆赫,聪明伶俐,智商超群,有这样的儿子在,我还会稀罕你给我生?”
程向安捏了捏手指:“……意意也很聪明。”
她生的孩子,也很好。
陆危止下颌紧了紧,嘴硬,“不稀罕。”
程向安垂下眼眸:“哦……”
陆危止张了张嘴,这小骗子又在扮可怜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
他嗓音发沉的给出指令。
程向安拿着衣服去了里面的洗手间。
包臀裙很合身,完美贴合程向安的尺寸,拿起衬衫换上时,从里面掉出条黑丝。
程向安看着地上的黑丝,眸光顿了顿。
她弯腰捡起时,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从陆危止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她弯腰捡东西时浑圆饱满的翘臀,因为生过孩子,胯比以前宽了些,也更显的腰肢曼妙,更勾人了。
她的腿匀称又细长,还没穿上高跟鞋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程向安捏着黑丝直起身,衬衫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,回头看他,像是故意的引诱。
陆危止喉结滚动,他是绝对的视觉动物,有着近乎野兽的本能,数秒间,充满侵略性的眼眸已经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,最后视线才落在她手中的黑丝上。
“穿上。”他说。
程向安拒绝,把黑丝丢在他身上,转过身去扣衬衫的扣子。
黑丝落在陆危止身上,他粗砺的手指捏住,摩挲,上前一步,从后面掐住她的腰,“穿上。”
程向安此时拒绝的还算心平气和:“不想穿。”
陆危止沉声:“你没得选。”
程向安微微侧眸,眼眸上抬,望着身后高大如野兽的男人,“你再多嘴,我把它系在你第三条腿上。”
陆危止呼吸重了重,掐着她腰肢的手用力,“是么?”
程向安觉得他这话跟挑衅自己没什么区别,但……
“你别想了,我不碰有老婆的男人。”
陆危止冷笑,她向来借口多。
不过是沈书翊死了,他没利用价值了,她玩他玩够了。
陆危止粗砺的指腹捏着黑丝落在她锁骨的纹身上,“魅魔纹?你主人……”
程向安反唇相讥:“是狗画符。”
陆危止:“……”
她总有办法惹他动怒。
陆危止拿开手,把黑丝丢在她脑袋上,不咸不淡道:“晚上跟我去参加个应酬。”
程向安把脑袋上的黑丝扯下来,丢在地上踩了两秒,“伤成这样还去喝酒,你不想活了?”
陆危止冷笑:“喝酒?那你这个特助的工作。”
他说:“不然,你以为我带上你做什么?跟你寻欢作乐?”
对于他夹枪带棒的嘲讽,程向安没当一回事,只当恶犬在狗叫。
晚上到了酒宴现场,进门前,程向安还能听到里面老总们在谈笑风生。
但当她扶着陆危止进去踏进去后,原本热闹的场合一瞬间陷入死寂。
程向安凝眸,问陆危止:“你不会是不请自来?”
才会这样不被人待见?
陆危止似笑非笑的躬下身,亲昵的角度仿佛是在人前热吻。
程向安顿了顿,身体想要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但是陆危止没有给她这个机会,大掌牢牢按住她的后腰,“三点钟方向。”
程向安迟疑着看过去,对上端起酒杯的手还未落下的谢昭白。
这些年,谢昭白追在程向安身边鞍前马后,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人就差修成正果这一步。
所有人都默认的好事将近,此刻她却站在陆危止跟前,亲密无间。
而显然谢昭白这个另一位当事人,并不知情。
世人八卦是本能,就算是老总也不例外。
一时众人的视线都在谢昭白、程向安和陆危止身上徘徊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程向安反应过来,这是陆危止的有意为之。
而她身旁的男人也没有反驳,径直踏入席间,也将她按坐在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