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鞭子,没见血,却直接肿起来一道红痕。
程向安毫无防备,眼睛上的黑布没扯掉,就哭出声。
很疼。
陆危止看着她可怜巴巴的锁着身体,抽抽嗒嗒的哭,紧攥着手中的鞭子,指关节因为太用力发出细微响声。
良久,程向安稍稍从阵痛中缓过神,被男人攥住脖子。
“叫爸爸。”
程向安听到他的警告:“再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,先抽你三十鞭子,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程向安咬着唇,没吭声,她一定会杀了他。
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她。
陆危止就喜欢她这副明明想亮起爪子挠花他的脸,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样。
这憋屈的滋味,就该她受着。
次日中午陆危止才罢手。
程向安中途被喂了两次补汤到最后也没抗住,累极的睡过去。
陆危止带着一身纵情后的痕迹下楼,健硕的胸膛半敞,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宽大的黑色睡袍本该是极致的禁欲冷感,硬生生被他穿出纵欲的狂欢,透着狂野的性感。
陆大将程向安的手机拿过来,递给陆危止,“陆爷,这三个号码持续性给上面的那位打电话。”
几十通未接来电,除了谢昭白和何时宜的未接来电,就是一个备注“宝宝”的未接来电。
陆危止盯看着手机上的“宝宝”号码,就算是他跟程向安相处最和谐的时候,都没见到她回给谁起这么腻歪肉麻的备注。
陆大似是不经意道:“听闻上面的那位身边有个挺亲密的男人,不是谢昭白。”
陆贰脱口而出:“她又有新欢了?”
陆大没回答,但显然也是这个意思。
陆危止抿了口茶,冷笑。
果然是闲不住。
半个小时后,陆危止重新回到楼上。
程向安觉得自己刚睡着,就又被弄醒了。
仅能有的反抗让她狠狠的朝男人的脖子咬上去,想跟他同归于尽。
陆危止冷笑一声,巴掌落在她挨过一鞭子的伤处。
巴掌不算重,可程向安的鞭痕还没消下去,巴掌无异于是雪上加霜,疼到她呜咽一声松开了牙齿。
陆危止气不顺的还想再给她臀上一巴掌,咬了咬后槽牙,没在这逞凶斗狠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
-
程家。
谢昭白冷着脸坐在客厅,动作轻柔的哄着因为见不到妈妈哭的伤心的小程意。
“一个大活人,说消失就消失了?是我的耳朵聋了,还是你们这般没用!”
顾及着有孩子在场,谢昭白没有厉声,但声音里夹杂的愤怒,已经掩饰不住。
小程意哭起来的模样跟程向安如出一辙,圆圆的小脑袋往谢昭白怀里一钻,皱着让小鼻子,抽抽嗒嗒的就开始哭。
边哭边奶声奶气的说出自己的诉求:“我要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
下午两点半。
在整座老城掘地三次般的搜寻后,谢昭白派出去的人终于有了线索。
程向安疑似被关在一座位于城郊,房主人成谜的别墅内。
谢昭白摸了摸小程意的脑袋:“意意乖,爸爸现在去接妈妈,你在家里等爸爸回来,好吗?”
小姑娘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,却听话的点头,哽咽着:“爸爸你快点回来哦……”
谢昭白亲亲她的小脸:“好。”
几辆车子在马路上急驰。
谢昭白:“车辆抵达前,我要知道那房子究竟在谁的名下。”
特助忙点头:“是。”
四十分钟后,几辆车子驶入郊区。
特助反复查验获取的信息后,这才小心翼翼道:“……谢少,这房子,在谢家一个刚成年的小辈名下,但……但对方三天前跟人打赌,输掉了……”
谢昭白凝眸,“继续查。”
这无异于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用他谢家的地方关程向安,这就是在打谢昭白的脸。
特助点头,前方开路的轿车已经停下。
谢昭白下车时,别墅的门已经被暴力破开。
曾经沈书翊费尽心力想要走到的位置,他死之前都没能得到,谢昭白做到了。
此刻就算郊区这栋别墅不是隶属谢家名下,他谢昭白想进来,也依旧可以如入无人之境。
不远处停着的巴博斯车上。
陆危止抽着烟,粗犷冷硬的面容,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下的这一幕。
谢昭白找到程向安时,她已经被换了干净的衣服,正躺在床上酣然好梦,睡的很沉,别墅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都没有能够将她吵醒。
谢昭白给她做检查时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