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再做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。
向穗呼吸微顿,“最后半句你是不是说反了?”
陆危止似笑非笑,“让你对我好点,不应该?”
向穗撇嘴,“才不应该。”
陆危止捏着她细腰,把人按到怀中,“不应该?”
向穗挣扎:“你的伤口。”
陆危止低头亲她,“死不了,处理过了。”
向穗手掌拍在他腿上,“就是处理过了,你才不要乱动,有你这样的病人,做医生的要气死。”
她越是不让亲,陆危止越是不肯放过她。
窗外是四方城一城的夜色,窗内是二人的呼吸纠缠。
陆危止气息微乱,轻咬她的唇瓣,“你来看我,我很高兴……高兴的时候就想睡你,跟我回房间还是就在这沙发上?”
向穗凶巴巴的咬破他的唇瓣,“哪里也不做,好好养你的伤,你笨死了,伤那么重都不知道要还手。”
陆危止轻笑声从喉咙里溢出,“就你聪明,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嬉笑怒骂,都是这浓重夜色的点缀。
男人到底是不死心的,“……真不做?”
向穗精致的下巴一抬,拒绝的干脆:“不做。”
陆危止裹了裹腮帮子,觉得偶尔尝尝用强的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这样想着,他也就真的动了邪念,阴鸷的眸子在寂静的客厅内,透着危险,健壮高大的身形让他像极了蛰伏着随时会扑向猎物的猛兽。
而美味的猎物,是她。
向穗蹙眉,素白莹润的手指戳着他的肩膀,“你敢。”
她娇气又蛮横:“我是主人,你敢不听我的。”
陆危止握着她颐指气使的手指,“真以为老子是你的狗。”
让她随便训。
向穗挑眉,很理所应当:“不是吗?”
四目相对,她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他,是最耀眼的钻石。
陆危止咬上她的脖子,“汪……”
向穗被他逗笑,都没有怪他咬自己,手指摸着他的头发,“再叫一声,啊。”
她刚发出指令,就给他在大·腿·根掐了一把,顿时痛呼出声。
陆危止微微抬起头看她:“叫的那么浪,还跟我说不想做?”
她明明是疼的,他却偏要故意歪曲事实,向穗有些恼,朝他脸上唾了一口:“呸。”
陆危止后仰,胸腔震动,朗笑着靠向沙发上靠背,手还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没松开。
向穗侧眸,这个男人,除却粗鲁了点,糙了点,是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男性荷尔蒙的雄性生物。
还很,忠诚。
正月没过,四方城新年的喜气还没有完全消散,沈氏集团上下却连空气都透着股紧张。
沈书翊还在静园,就收到了消息说沈氏集团第一大股东换人了。
沈书翊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,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,“……查清楚对方身份了?”
手机那头的秘书也是一脸焦躁:“对方的身份很神秘,用的是化名……”
沈书翊眸色幽暗,“一点风声没漏出来,今日董事会却忽然放出风声,既如此,便不必查了。”
两个小时后,便揭晓了。
沈书翊挂断通话,没了食欲。
向穗正拿着奶瓶给孩子喂奶粉,当个打发时间的趣事儿做,漫不经心的抬眸朝沈书翊看去: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沈书翊嫌少跟她提及集团内部的事情,“无碍,我先去公司。”
向穗歪头看了看时间,有些诧异:“今天怎么这样早?”
沈书翊:“今日董事会,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。”
向穗善解人意的点头,将孩子交给育婴师,送他到门口,垫着脚尖为沈书翊整理领带,温声软语:“今天早点回来,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。”
沈书翊握住她的手,含笑:“什么惊喜还非要等我回来?”
向穗娇嗔:“都说是惊喜了,现在告诉你,还叫什么惊喜。”
沈书翊笑着将她白嫩的手指放在唇边,轻轻落下一吻:“好,我很期待。”
向穗目送他离开,挥手跟他告别,如同万千贤妻良母,漂亮的花瓶,等待他忙完工作回家同她相亲相爱。
车上的沈书翊,嘴角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向穗还站在原地,漂亮温柔的笑容缓缓收起,眼波流转只剩下冷漠。
昔年神女爱世人,而今,她神情眼底再无丝毫爱意。
向穗回房间换了衣服,一身干练得体的成套西服,佣人诧异的看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向穗,“太太您要出门?”
向穗点头,葱白的手指逗弄了下被抱在怀中,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