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医护人员来来往往偶尔还有病人及其家属经过,沈父被自己的儿子这样不假辞色的下面子,老脸自是挂不住。
“逆子!这是你继母!”
沈书翊冷眸嘲弄,长臂压在身后,背对着的人,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看着紧闭的急诊室。
急诊室内。
向穗躺在病床上,红润的唇色被涂成无血色的白,白里透红的小脸也没遗漏,她抬手逗弄着旁边躺着的小婴儿,“像没有毛的丑老鼠……”
陆危止大马金刀的坐在旁边,听着她的话,笑话她没见识:“刚出生没两天的孩子都……”
男人想到什么,忽的画风一转:“沈书翊的基因不行,所以这孩子丑。”
陆爷:“老子的孩子,无论男女,一定都好看。”
向穗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却偏故意招惹他:“那你自己生个我看看。”
陆危止起身,捏着她的小脸:“既然你有这个想法,我们现在就造一个。”
向穗扫了眼旁边配合出演的医护人员,拍开他的手:“放尊重点,别动手动脚。”
陆危止更不尊重的事情都常作,此刻摸摸脸又算什么动手动脚,弯下腰,按着她狠狠的吻了口。
向穗蹙眉:“我嘴巴上刚涂好了东西,你怎么那么烦人。”
陆危止:“不掉色,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他垂眸看了看腕上的时间,“时间差不多了,待会儿好好演。”
向穗躺在病床上,漂亮的眸子看着他,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。
陆危止眸光微闪,痞笑:“睡一次,再出去?”
向穗果断收回手。
陆危止笑。
十分钟后,向穗从产房被推进病房。
沈书翊从医生怀中抱过婴儿时,骨节分明的手指细微颤动,“她怎么样?”
医生:“孕妇身体有些亏空,要好好养护,坐月子期间保持心情舒畅……”
医生一连进行了多项叮嘱。
向穗闭着眼睛休息了半个小时后,这才姗姗醒来,她侧眸看着站在窗边抱着孩子轻哄的沈书翊。
他的孺慕之情深重,神情眼底都是对这个孩子的看重。
向穗静静的看着,直到沈书翊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来,四目相对,向穗眨眨眼睛,沈书翊是别样的温柔。
他抱着孩子坐到床边,“辛苦了,沈太太。”
向穗看看孩子又看看他,声音沙哑的开口:“孩子还好吗?”
沈书翊:“很健康。”
向穗松了一口气,欲言又止。
沈书翊:“……应拭雪被父亲带回去了,不过你放心,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轻轻揭过去。”
有一就有二,沈书翊要保证日后没有人再敢打自己孩子的主意。
向穗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为了安抚她,沈书翊在向穗出院后就叫来了律师,将名下一部分股权放到了沈可昱名下。
沈可昱是沈书翊给孩子起的名字。
可昱谐音可遇不可求。
昱:寓意光明灿烂。
承载着沈书翊对于这个孩子的祝福。
向穗坐月子期间,没少折腾沈书翊。
她又不会养孩子,白天基本都是育婴嫂和佣人在照顾,等沈书翊一回来,她却喊着腰酸背痛,缠着沈书翊把孩子丢给他照顾。
美名其曰:孩子想爸爸了,要跟爸爸培养感情。
沈书翊好脾气的次次都应下,带回家的工作要忙到凌晨两三点才能结束。
他的甘之如饴,向穗都看在眼里,咬着葡萄瞅着沈书翊给孩子换尿布湿,“今晚你抱着他睡吧,他昨天夜里一直在哭,我都睡不好。”
她再次提出分床睡。
沈书翊掀起眸子,看着她耍小性子,“放给育婴师带着睡你不放心,坚持要自己夜里带,现在是打算都推给我?”
向穗梗着脖子:“那……我带上半夜,你带下半夜。”
沈书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额头轻弹:“你倒是很会为自己的熬夜找理由,找事情做,医生怎么叮嘱你?坐月子期间不能熬夜,早睡早起。”
向穗蹙眉:“你怎么这也不同意,那也不同意?我生完孩子激素都慢慢恢复正常了,你却变得好啰嗦。”
她倾身,亮晶晶的眸子盯看着他:“沈总今年三十四了吧,难道是更年期了吗?”
凡年长者,最忌讳的就是被提及年龄。
尤其二人之间相差了八岁。
她还年轻稚嫩,满脸的胶原蛋白,他已经是青年的尾声。
沈书翊:“觉得我老?”
向穗扑簌簌的眸子眨动,“嗯……你跟我比的话,肯定是老的呀。”
她指着自己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