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车上,她身上也被雨水差不多淋湿了,车内的冷气一吹,忍不住“啊嚏”出声。
沈书翊将毛毯盖在她身上,给司机下达指令:“去老宅。”
向穗揉揉有些泛红的鼻子:“你爸妈是不是都在啊?”
沈书翊揉揉她的掌心,“有我在,别紧张,这里离老宅更近,你先去换件衣服,正好一起吃个饭。”
向穗还想要说些什么,见他已经做好决定,就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车子驶入沈家老宅。
向穗显得有些不安,亦步亦趋的跟在沈书翊身边。
客厅内,沈书翊换了鞋,交代佣人带向穗去换衣服。
沈父沈母今日都在家里,看到二人,面色各异。
向穗忐忑的跟二人打了招呼:“伯父伯母。”
沈家的家教便是体面,无论对向穗这个未来儿媳妇人选持有什么态度,沈父沈母在明面上都是颔首点头。
但向穗前脚被佣人带去换衣服,后脚沈董就将沈书翊单独叫去了书房。
书房内,沈董将一份资料信息丢在桌子上。
沈书翊只轻扫了一眼,便知道那是向穗的资料。
沈董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沉声:“你做出的决定,我一贯很少插手,因为我相信我优秀的儿子有能力处理好一切,但这个程向安就是个不定时炸弹。”
沈董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需要插手沈书翊的感情问题。
沈书翊眸光淡淡:“她现在失忆,我已经为她安排了医生,她不会再记起程家的一切,术后,当年程家的事情再传到她耳中,也不会引起她什么波澜。”
他已经都做好了打算,但沈董却并没有因此松口气。
手术治标不治本。
让沈董担忧的是沈书翊在向穗这件事情上的态度。
“斩草除根,才是你该做的。”
沈书翊有绝对的自信,自己可以掌控一切,包括跟向穗之间的男女欢情。
楼下客厅,向穗换完衣服就被沈母拉着闲话家常。
沈母笑容慈爱和善,“……看来是命中的缘分,兜兜转转,书翊最终决定相守一生的人,还是你。”
沈母轻轻握着向穗的手,“既然是命中注定的缘分,只要你们两个相处的好,书翊父亲那里我会替你们交涉,你是个好姑娘……”
向穗看着温柔和善的沈母,脑海中只浮现出四个字——佛口蛇心。
向穗不相信沈书翊覆灭程家的事情,她会全然不知情。
沈书翊的高超演技,在沈家是一脉相承。
向穗亲昵的靠在沈母肩上,两人仿佛母慈女孝的亲生母女。
餐桌上。
这是向穗第一次以沈书翊未来伴侣的身份第一次坐在这里用餐。
沈母依旧热情,沈董没有明确的态度,该给的礼节没有少。
向穗眨眨眼睛看向沈书翊,对上他投来的温柔目光。
沈书翊给她夹菜:“过两天我们去做个婚前体检。”
向穗微顿,有些不解。
沈书翊微笑:“一个小检查,也是为了将来下一代着想,有什么问题,可以提前做准备。”
向穗歪头,眼睛里写满意外。
她直觉这不会是一场普通的婚前检查,沈书翊一定另有打算。
晚餐即将结束时,沈书翊的手机上收到一段几个小时前停车场内,向穗被赵西昂袭击的视频。
摄像头的位置有些远,画面并不高清,却足够沈书翊看清楚安图鲁动手时的出拳的方式和习惯。
他的身手,让沈书翊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一个人身上——陆危止。
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,被手下的人藏的严严实实。
关于陆危止的死讯,不时便有消息传出来。
却始终没有准确的消息。
而这个安图鲁出现的时间,便是在陆危止成为植物人对外消息全无的时候。
沈书翊是个极端敏锐之人,疑心起来的那刻,便再难熄灭。
餐后,庭院中散步。
沈书翊将视频拿给向穗,“今天遇到了麻烦,怎么没跟我说?”
向穗挽着他的胳膊:“安图鲁都解决了,不过……你怎么会有现场的视频?”
沈书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继续问:“这位安图鲁先生的身手很像一个人,穗穗还记得吗?”
向穗呼吸微顿。
当时事发突然,陆危止动手时,显然也没有想太多。
更是不会预料到,会有人专门将这一段动手的视频拷贝下来细究。
换成其他人,不见得能从中看出什么异样,但换成沈书翊,就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