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师,你果然,还活着。
谢昭白眉眼轻扫还在愣神中的沈书翊,眼中的玩味更深更浓。
拄着拐杖的谢老爷子睿智的眸子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慈爱的拉着向穗的手向所有人介绍:“这是我们谢家的表小姐,自幼便在国外读书,今年二十五岁……”
冗长的介绍,向所有人昭示着老爷子对于这个表小姐的重视,结束的最后话锋一转,“穗穗,跟大家打个招呼。”
向穗仪态端庄大方,“各位亲朋,前辈,在场所有的嘉宾,我是向穗,非常有幸在这里见到大家,也非常感激大家来参加我弟弟昭白的认亲宴……”
表弟也是弟弟,直呼弟弟更显亲昵,但谢昭白却从中拼读些其他的意味。
他觉得这个称呼从她口中吐出,很……性感。
“她更美了,是吗?沈大少。”
谢昭白捏着酒杯去碰沈书翊的杯子,每一个字句的停顿,都在彰显着他对向穗的兴趣。
沈书翊自然也察觉到了,侧眸看向他。
曾经,谢昭白没有资格,也没有能力跟他抢,但……今时不同往日。
谢昭白成年了,还有了谢家撑腰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无声弥漫的硝烟,被一阵清越的嗓音打断,是端着酒杯从台上走下来的向穗。
“弟弟,恭喜你回到谢家,这是我特意从国外给你带来的小礼物。”
她葱白的手指捏在暗红色的丝绒盒上,更显的手指白嫩,透着股无声的魅惑。
谢昭白见她看都没看旁边的沈书翊一眼,唇角的弧度扩大,“姐姐,我想换个礼物。”
向穗凝眸,似是不解:“你还没看,就知道不满意?”
谢昭白:“因为有更想要的礼物,所以……”
向穗轻笑,拿起他的手,将礼物放在他掌心的同时,道:“礼物可以不止一个,专门为你选的,先收下这个,再跟我说说你还想要什么?”
既然是要打好关系,向穗自然不会吝啬。
她收回手时,谢昭白指腹仿佛还残存着她的温度。
三年了,向老师,你更会引诱人了。
谢昭白握着礼物盒,“我想要……姐姐的一个吻。”
沈书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。
走来听到这话的谢老爷子也顿了下,审视复杂的目光落在谢昭白脸上。
向穗挑眉:“表弟?”
从亲昵的弟弟到确认关系的表弟,是她无声的警告。
谢昭白却面色不变,坦然自若:“国外的贴面吻,姐姐不会吗?”
他躬身,无视周遭觥筹交错的宾客,同向穗平时:“如果姐姐不会,我可以教你。”
他说着,便贴上来。
沈书翊凝眸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谢昭白的肩上,但谢昭白并没有理会,他径直按上向穗的后颈,将吻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向穗:“……”
这个吻清浅到哪怕作为当事人也很难察觉。
只一瞬便快速抽离,没再有任何越界的行为,好像真的只是出于亲情的亲昵。
“欢迎回家,我亲爱的……姐姐。”
向穗微笑:“也欢迎你,我……亲爱的弟弟。”
谢昭白略略扬眉,每一个眼神中都写着对她的兴趣。
向穗思索,谢昭白此举还是跟当年一样,为了吸引沈书翊的注意?
若他当真是还抱着同样的心思,这对于向穗来说,未尝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。
只是……
这个念头刚动,向穗一个掀起眼眸的瞬间,就在楼上的一角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,是安图鲁。
向穗微微抿唇,这是在监视她呢?
“在看什么?”
一直站在旁边没开口的沈书翊忽然出声,深邃的视线也顺着她的目光朝楼上轻扫,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。
向穗没回答,只是笑盈盈的仰头看着他。
直看得沈书翊心思涌动,又想起她义无反顾替他挡枪坠海的那一幕。
她……恢复记忆了吗?
沈书翊轻轻抬起手,想要摸摸她精致的眉眼,想要再次去感受她的体温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的确定眼前的女人是活生生的。
不是幻觉。
不是一个相似的赝品。
向穗没有躲,脸上笑意的弧度都没有削减,仿佛也在期待他的碰触。
但——
沈书翊的手最终没有能落在她的脸上。
谢昭白挡下了沈书翊的动作,“沈大少这是要对我姐姐做什么?”
沈书翊沉眸。
谢老爷子轻咳一声:“昭白,不得无礼。”
谢昭白:“爷爷,